“这等杀头之罪,臣是万万不敢做的,请祁公子明鉴!”
“臣一心为百姓,从未做过谋害百姓之事!”
为自己辩驳的声音层出不穷,好似祁宴舟是陷害忠良的昏君。
祁宴舟冷笑着,念出人证物证,以及犯事的具体时间地点。
“证据确凿,还要喊冤吗?”
之前叽叽喳喳的官员,立刻没了声音,颓然地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吏部尚书犯的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
他站起身,威胁道:“祁宴舟,我的九族不是你能诛的!你若敢杀我,我让你的皇位坐不稳!”
品阶越高的官员,结党营私就越严重,和世家的牵扯也很深,甚至和江湖人也有密切来往。
动一人,便会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。
叶初棠看着嚣张不已的吏部尚书,从空间拿出一根染毒的银针,弹射出去。
银针正中吏部尚书的眉心。
毒药见血封口。
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双眼睁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“九族诛不得?笑话!”
这世上还没有她不敢杀的人。
叶初棠出手后,镇住了不少犯事较轻的官员。
护龙卫将祁宴舟念到名字的官员,全部带走了。
原本有些拥挤的金銮殿,逐渐变得空荡荡。
直到最后一个犯事的官员被带走,祁宴舟将手里的罪状交给秦徵。
“秦丞相,被关进天牢的官员,都需要经过公开的三司会审再定罪。”
他可不想给人留下话柄,说他滥杀无辜。
秦徵收下罪状,领旨。
“祁公子,如今官位空缺严重,该如何选拔官员?”
他当然知道祁宴舟对空缺官位的安排。
故意这么问,是为了引出宋景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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