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樾,起来。”程月宁喘着气,声音里带着不适应的紧绷。
“不爱吃那块糕点?”顾庭樾没有动,视线盯着她泛红的耳垂,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。
“这不是在屋里!”程月宁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。手指触碰到他绷紧的三角肌,硬邦邦的,根本推不动。
她转过头,视线扫过竹帘外的湖面。
程月宁压低声音,“万一有人路过……”
在那个年代,这种行为要是被人撞见,后果绝不是几句检讨就能解决的。
即便他们是合法夫妻,程月宁也不习惯将这种私密的事情暴露在随时可能被窥视的环境下。
顾庭樾看着她警惕的眼神,胸腔震动,发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他抬起一只手,握住程月宁抵在他胸前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很大,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骨节。他将她的手拉开,按在软垫上,十指慢慢挤进她的指缝,强行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你以为这是哪里?”顾庭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程月宁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,看着他。
“这是军管区的内湖。”顾庭樾声音平缓,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,“我带你出来之前,周围的安全级别已经提升到了最高。方圆两公里内,全是暗哨。这片水域,已经被彻底封死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。
“你这么可爱的样子,我哪会让别人看见?”顾庭樾语气里透出一丝理直气壮的霸道。
程月宁听着他的歪理,心里的那点抗拒被他这股护短又较真的劲冲散了不少。
“那也不行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。
“嘘——现在只能专心做正事儿。你已经很久没好好看看我了……”
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,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,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罕见的委屈。
“顾首长。”程月宁偏了偏头,躲避着颈间传来的酥麻感,“那是航空发动机和相控阵雷达的核心参数,明天就要……”
“明天的事,明天说。而且,你不是他们手底下的人,可以不听他们的。”
顾庭樾抬起头,彻底剥夺了她继续谈论工作的权力。
他不等程月宁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,直接压了上去,再次封住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的吻,比刚才猛烈百倍。
他没有再给她任何躲避的空间。十指相扣的手微微收紧,将她牢牢按在软垫上。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大掌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。
男人的力量和体温带着绝对的压迫感,却又在动作间透着克制的呵护,避开了会让她不舒服的姿势。
程月宁最后的防线,在这个深吻中逐渐崩塌。
她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。原本抗拒的双手,松开了力道,手指顺着他相扣的手掌,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。
感受到她的回应,顾庭樾的呼吸变得更重。
吻顺着她的唇角,滑向脸颊,最终落在那块泛红的耳垂上,他轻轻咬了一下。
程月宁闷哼一声,身体轻颤。
乌篷船摇晃,船帮压过水面,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有节奏的水声,掩盖了船篷内微促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轻响。
小船失去了缆绳的束缚,在水波的推动下,顺着风向,缓缓地、漫无目的地在湖面上漂流。
船头拨开水面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月光下的湖面,大片大片的荷叶随风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