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有台下上百双眼睛盯着,林晏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!
林老太太只僵了一睡,立刻跳着脚喊叫起来:“不是他亲自动的手,那就是他指使人干的!”
林老太太指着林晏泽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他手底下养着一帮车队的小混混!大强、顺子那帮该遭雷劈的和他好的和他穿一条裤子!一定是他们!”
林晏泽听着这话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讥诮。
林老太太等人脸色顿时更难看了。
那个时候,顺子和大强正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呢!
哪来的功夫去偷东西?
林老太太急红了眼,索性直接在地上撒泼打滚:“就算不是顺子大强,也是你外头别的朋友!你十四岁就在外面混,认得的三教九流多了去了!公安同志,他这就是蓄意报复啊!你们赶紧把他铐起来严刑拷打,一打他就招了!”
年轻公安把笔往桌上一拍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胡闹!这里是人民公安机关,不是你们家开的私堂!凭你空口白牙几句话就抓人严刑拷打?当现在的政策是摆设吗?再在这儿胡搅蛮缠、扰乱办公秩序,先把你们拘留起来反省!”
林老太太被这声厉喝吓得一缩脖子,哭嚎声卡在嗓子眼里,憋得老脸涨成猪肝色。
林晏辉两口子也耷拉下脑袋,眼神慌乱,不知所措。
没有证据,时间对不上,人证更是全是反的。
难道这二百多块钱、存折和金银首饰,就这么打了水漂?
正当值班室里陷入一阵僵持时,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,还伴随着几声痛苦的呻吟。
“老实点!走快点!”
木门被推开。
两个穿着蓝制服的巡警大步走了进来,手里押着三个年轻男人。
那三个人穿得邋里邋遢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更是精彩纷呈——一个眼眶乌青肿得像烂桃,一个鼻孔里塞着带血的草纸,还有一个嘴角撕裂,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,走路一瘸一拐。
走在后头的巡警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旧的黑布包,拉链已经坏了,露出里面半截发黄的棉布。
林老太太原本瘫在地上抹眼泪,冷不丁一抬眼,三角眼直勾勾地黏在了那个黑布包上。
她嗷的一嗓子,整个人像诈尸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!
“我的包!那是我的包!”
林老太太眼珠子通红,连滚带爬地直扑过去,一把抓住了黑布包的带子,“天爷啊!这包是我前年用旧裤子改的,里头那块红布补丁是我亲手缝上去的!公安同志,这就是我家被偷的东西啊!”
提着包的巡警吓了一跳,连忙用力往回扯。
“哎!你这老太太干什么呢!松手!”
巡警把老太太隔开,严肃地说道:“这是刚刚在南湖公园后巷抓获的赃物!这几个是惯偷,我们巡逻的时候发现他们形迹可疑,当场人赃俱获扭送回来的!案子还没审完,你不能乱动!”
“什么赃物不赃物,这就是我家的!”
林老太太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规矩,整个人扑在巡警身上,枯瘦的手指像铁钩子一样死死扣住包角,硬生生把布包扯了过去。
“刺啦——”
本就破旧的布包被扯开一个大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