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初又是一大早就出了门,奚诗特意给她留了早饭,可她走得太匆忙,根本没来得及吃。
连着好几天都是这个状态,祁温看着桌上一口没动的早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…
经过这么多天的研究,沈初跟团队已经有了一套针对ad治疗的方案。
她与米歇尔将此方案送到安德尔教授手中。
安德尔教授仔细翻阅完方案,眉头微微蹙起,指尖轻点在其中一页的数据上,“立体定向脑内注射这套方案我们之前也考虑过,但局限性太大。脑损伤区微环境本就不佳,移植的细胞很容易被激活的小胶质细胞清除;容积占位效应限制了移植的细胞数量,局部细胞过度聚集也不利于分化。除此之外,穿刺本身存在出血风险,也导致不少患者依从性差,这套方案目前还没法推进到临床试验阶段。”
“如果重建脑部淋巴回流通路呢?”
对方沉默片刻,忽然抬眼看向她,“你的意思是?”
沈初和米歇尔对视一眼,笑着说,“如果我们能通过静脉吻合术重建脑部淋巴回流通路,加速清除脑内沉积的β-淀粉样蛋白等代谢废物,说不定就有可能延缓甚至逆转ad病症。”
安德尔教授站起身来回踱步,沉思了许久才开口问道,“这是你们从实验上得出的结论?”
“是的,这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,我们或许可以先开展试验。”
“很好。”安德尔教授当场拍板,“我同意开展这项实验!”
从安德尔教授家里出来后,米歇尔深吸一口气,感到不可思议,“我真的没想到,我们居然成功了!沈,你的想法可真的太超前了!”
“那也是多亏了你们提到的,代谢废物通道啊,也幸好有你们,我才能想到这个办法。”沈初沉浸在喜悦中,对她与团队的付出也是实打实感激,“我很庆幸遇到你们。”
米歇尔低头一笑,“我也是。”
“夫人!”
方拓下车打了招呼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