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胡为的事还没个着落,我们决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胡青青听后虽然嘴上答应着,但还是很不服气,心底暗自盘算了起来。
她是一定要给这个田来富一点颜色瞧瞧。
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亮透。
田来富老婆周雅琴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开了门,接过来一个没写寄件人的牛皮袋子,嘴里还嘟囔着大早上搞什么名堂。
可等她拆开信封,一摞照片“哗啦”掉出来,她眼睛瞬间瞪得老大,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。
照片里,田来富醉醺醺地歪在沙发上,左边搂着个穿吊带的金发女,右边贴着个抹胸短裙的姑娘,手里还举着酒杯,脸上那表情要多浪荡有多浪荡。
周雅琴看到这些照片气的手直哆嗦,照片噼里啪啦掉地上,她弯腰捡起一张,瞅见背景里“金樽阁”的招牌,当场就炸了:“田来富!你个不要脸的!”
田来富听到动静,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就冲下楼,等看清满地照片,腿都软了半截。
周雅琴抓起照片就往他脸上甩:“上个月你说去县里开会,合着是去搂着小妖精鬼混了?你对得起我吗?”
田来富手忙脚乱去捡照片,嘴还硬:“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害我!你别信!”
“害你?”周雅琴抄起茶几上的花瓶狠狠摔在地上,“这些年我给你当牛做马,伺候老的照顾小的,在那些官太太跟前赔笑脸,你就这么对我?”
她突然扭头往书房冲,田来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保险柜里那些资料可都关乎着自己的身家性命。
他一把拽住周雅琴的胳膊,结果被周雅琴反手一巴掌呼脸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俩人都愣住了。
结婚二十多年,周雅琴头一回这么失态。
“田来富,你当我是睁眼瞎?”周雅琴眼泪“唰”地流下来,“镇上一直有传,说你在外面花红柳绿,我还一直帮你压着,结果你倒好……”
她使劲挣开田来富,“这些照片要是寄到纪委,你就等着吃牢饭吧!”
田来富后背直冒冷汗,以前是装病,现在是真的头疼起来了。
他强压着心慌说道:“雅琴,你把照片给我!我去处理!”
“王姐,快把夫人扶到卧室里去!”田来富扯着嗓子朝保姆喊道,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。
保姆王姐被这阵仗吓得一哆嗦,赶紧冲过去拽住周雅琴的胳膊,却被她一把甩开:“别碰我!让他说清楚!”
周雅琴转身抓起桌上的相框狠狠砸过去,玻璃碴子溅得满地都是:“二十年了,我给你生儿育女,伺候你瘫痪的妈,你倒好,还在外面搞这些破事!”
田来富被相框擦着头皮飞过,后颈瞬间渗出冷汗。他瞥见王姐还傻站在原地,猛地咆哮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照片收起来!”
王姐这才如梦初醒,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照片,结果被周雅琴一脚踢翻:“谁都不许动!我现在就去纪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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