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匆匆赶来,神色有些慌张:“田书记,宋明远下午把资料送过去后,就和县纪委的人聊了很久,具体内容没打听到。不过我听说,他们好像对一笔扶贫物资采购款很感兴趣。”
田来富坐直身子,拿出一根烟点上,“慌什么!那笔采购款的合同、验收单都是齐全的,他们能查出什么?”
他沉思片刻意味深长的说道,“放心吧!真要出了什么事,上头也有人顶着!”
小林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不再多。
与此同时,晚上八点多,祁桐伟也焦头烂额,家里乱成一团。
客厅的灯亮着,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泡面桶和皱巴巴的烟盒,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冒尖,还滋滋地冒着火星子。
祁桐强缩在沙发角,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,是昨天被讨债的人揍的,这会儿被大哥瞪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三百万!整整三百万!”
祁桐伟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往墙上砸,“哗啦”一声,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,吓得祁桐强一哆嗦。
“我在镇政府当牛做马十几年,攒的那点钱全让你败光了!现在账上这么大窟窿,拿什么补?”
祁桐强嘴唇干裂得起皮,结结巴巴地说:“哥,我真不知道那赌场出老千……他们说押大押小稳赚,翻倍就能回本……”
“回本?你当钱能从天上掉下来?”
祁桐伟气得把领带一把扯开,脖子上青筋暴起,“宋明远正盯着陈大海的案子查呢,万一查到我们头上,咱俩都得完蛋!”
他看了眼满地狼藉,深吸一口气,抓起外套说道:“看什么,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“以后你再敢进赌场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“是……再也不敢了!”祁桐强畏畏缩缩的说道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