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他狠狠掐了下女子温婉的脸蛋,笑道:“洛姑娘,能与你有这般缘分,真是在下三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说着,他开始起身穿衣。
时灵洛木然的侧头,看了眼这个令人作呕的猥琐胖子,没有说话。
多年来,她不知服侍过多少蝼蚁。
已经麻木了。
待到那胖子走后。
她缓缓起身,望着衣架上的金色帝袍,穿在身上。
这件帝袍,与她曾经为人皇时所穿的款式一模一样,只不过前者,乃是仙绸炼制的法袍,后者只是材质普通的仿品。
刘虚此举,只是为了特意羞辱自已罢了。
就在此时,房门再次被人推开。
时灵洛身子顿时一颤,僵硬转身,望着那穿着蓝衫的青年。
当她看到男子手中的敕神剑后,木然眸光当即化作惊惧之色。
百余年来,自已不仅要服侍那些蝼蚁,同时每日还要遭到刘虚责罚,从未间断。
她连忙跪地,哀求起来:“主子,请您今日免除奴婢的责罚吧!”
被昔日人皇唤做主子,让刘虚很是受用。
然后他还是笑着摇了摇头:“那怎么行?陆皇陛下说了,要让你永远痛苦下去,所以这敕神剑之苦,少不了的。”
说着,他一脸阴笑的朝着女子走去。
时灵洛见状,身子不断颤抖,不待敕神剑落下,就开始哭着求饶:“陆缺身在中州皇城,对此地发生之事全然不知,你就看在这么多年,我始终听话的份上,可怜可怜我吧!”
刘虚陡然大怒:“放肆!陆皇陛下的尊名岂是你能直呼的!”
说着,他举起敕神剑,毫不犹豫的斩在女子身上!
“啊!”
时灵洛惨叫一声:“我不敢了!奴婢知错了!”
刘虚哪管这些。
别说陆缺曾吩咐过,要让时灵洛痛苦的活着,就算是没说,他也不会让时灵洛好过。
想着,他手中敕神剑开始疯狂挥斩。
而时灵洛只能绝望的,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整整一日,不曾间断。
只是二人都没注意到。
于房间内,不知何时多出一位金袍男子,正漠然的望着这一幕。
直到天际彻底变暗。
刘虚这才意犹未尽的停手,他望着瘫在地上的帝袍女子,正准备讥讽两句。
可下一刻,他似察觉到了什么,僵硬转身。
然后,当即双膝一软,恭敬道:“小的叩见陆皇陛下!”
陆缺没有理会刘虚,而是缓缓来到时灵洛身前,俯视着她。
整整一日的折磨,令女子那件崭新的帝袍变得破碎不堪,她艰难抬头,眼中含泪的望着陆缺。
百年未见。
她开口的第一句话,不是求饶,而是满脸悔意的颤声道:“陆缺,对不起!当年的事,是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说完,她趴在地上,开始呜咽。
陆缺沉默扯着她的头发,然后将她的头朝着地上狠狠一按!
砰!
女子的头颅瞬间炸碎!
旋即他伸手虚空一抓,在时灵洛神魂即将轮回之前,将其生生拽了回来!
即将魂飞魄散前,时灵洛魂魄的神情上没有恐惧,有的,只一种即将解脱的释然。
陆缺面无表情又是一拳,将她的魂魄,击的粉碎。
做完这些,他缓缓转身,离开灵洛楼。
临走前,他淡淡地望了眼地上的无头女尸,只留下一句话:
“剁碎了喂狗。”
而刘虚,下意识地吞咽了口唾沫,重重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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