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苏澜姐在澳洲,现在她去了加拿大。”
“我问她过得还好吗?她说一切都挺好的。”
“我也将你快要结婚的事情告诉了她,她说真心祝福你。”
贺时年心里微跳。
如果说在贺时年所有经历过的感情中,有一段意难平。
那么苏澜就是他心里唯一的意难平。
段芸枝只是青春岁月的青涩爱情朦胧。
乔一娜是现实的羁绊以及价值观不同的分割。
而苏澜,是贺时年曾经用尽了力气,想要好好爱的那个人。
哪怕贺时年是理智的,哪怕他现在已经是副厅级干部。
但曾经的岁月,以及他和苏澜在一起的点滴,还有苏澜的不得不离开。
都成为了贺时年深夜里遥望月光的意难平。
至于眼前的韩希晨。
贺时年对于他,更多的是歉疚、愧疚,以及难以弥补的遗憾。
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,他贺时年都伤害了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世事多变,命运多舛。
他和韩希晨的命运轨途,因为苏澜而改变。
但贺时年对此并不后悔。
贺时年听后点点头:“她过得好就行。”
韩希晨看向贺时年,目光灼灼,喝过酒的她,脸眸中泛着雾光……
“关于苏澜姐,你就不想知道关于她的更多信息吗?”
贺时宁微微一怔,旋即又摇了摇头。
“都不重要了,知道她过得好就行,其余的……其余的都是命。”
韩希晨却说:“苏澜姐有孩子了,是一个男孩,两岁多了,很可爱……五官眼神都很像苏澜姐。”
听到这句话,贺时年的心脏突然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重击了一下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让他既有疼痛,又似乎在刻意压制这种疼痛,不向外溢散。
贺时年的脸色并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,但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惊涛波澜。
韩希晨目光灼灼地盯着贺时年,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贺时年感觉喉咙有些干燥,又有些苦涩和未知的情绪。
“挺好!”
贺时年最后挤出这两个字。
九天银河轻洒下月光,带着寒冷和波光。
农家乐门口的草坪上,似乎覆盖起了一层银霜。
天似乎更冷了。
而贺时年的心里却堵塞得紧。
因为韩希晨的这一些话,贺时年接下来吃的东西都食之无味了。
韩希晨注意到了贺时年的情绪波动,转移了话题。
“今年省里的格局可能会有大的变动,这件事你听说了吗?”
贺时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对于韩希晨的这句话,他并没有听清。
仅仅是出于某种下意识的行为,他看向了韩希晨。
韩希晨说:“萧部长离开了,新任组织部部长,中组部还没有定下来。”
“我听说除了调整省委组织部部长这个职务外,中组部可能还要考虑调整其他岗位。”
“多的不说,我父亲可能要离开西陵省了。”
贺时年的思绪总算被拉了回来。
“你父亲会去哪里?”
韩希晨摇头说:“具体还没说,不过我爸说可能会去西广省。”
贺时年笑了笑:“如果去西广省,那到时候你去见他,还比从西宁县到西陵省城更近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