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地整改环节制造纰漏、埋下隐患,借此彻底扳倒侯海军。
想通关键,马光强立刻躬身表态:“书记,我明白了。这件事我来安排,你大可放心。”
陶正林眼神冷厉,低声叮嘱:“手脚做干净,不留任何痕迹、不留半点把柄。”
“放心,我绝对办得滴水不漏!”马光强连忙应声。
两人一拍即合,一场针对侯海军的阴毒算计,悄然敲定。
……
当天夜里,马光强就暗中联络好了人手,细化好了整套操作方案。
他原本打算次日一早先向陶正林当面汇报细节,敲定最终方案,再正式动手。
可谁也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陶正林迟迟没有到岗。
马光强起初只当他是昨夜应酬熬夜、晨起耽搁,并未放在心上。
可一直等到上午十点,依旧不见陶正林的身影。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,私人手机更是直接关机。
作为主政一方的县委书记,工作日全天关机、失联,是极其反常、严重违规的事。
马光强心里渐渐发慌,彻底坐不住了。
他立刻找到陶正林的专职秘书,追问情况。
秘书也是满脸茫然,连连摇头:“马主任,我也不清楚情况。”
“我一早就给老板打过多次电话,始终处于关机状态。”
“以往老板偶尔应酬关机也常有,但从来没有失联这么久的情况。”
马光强强压心头慌乱,暂时稳住心神,只能暂且按捺不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转眼到了下午下班时分。
整整一天,陶正林杳无音信,手机始终关机,彻底失联。
这一刻,马光强彻底意识到,出事了。
绝非普通耽搁、临时有事那么简单。
一名在职县委书记,不可能无故全天失联、规避所有工作联络。
他立刻安排秘书火速赶往陶正林家中查看情况。
半个多小时后,秘书匆匆折返,脸色凝重地汇报:“马主任,陶书记家里没人,家中门窗完好,完全没有有人回过家的痕迹。”
“没人?”马光强心头一沉,寒意直冒。
“我问过陶书记爱人了,”秘书继续汇报,“嫂子说陶书记这几天从未和家里联系,平日里他三五天才打电话回家也属常态。”
“嫂子起初并未在意,还特意反问我是不是单位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我怕事态扩大、引发恐慌,没敢多说,只简单搪塞了过去。”
至此,所有侥幸彻底落空。
马光强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一个最可怕、最真实的猜测,在心底疯狂浮现——被带走了。
他不敢深想,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他立刻压低声音,严肃叮嘱秘书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我二人知情,严禁对外泄露半个字,不许私下议论、不许外传!”
“我现在立刻向魏州长汇报情况。”
秘书心头惶恐,连忙点头退下。
马光强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拨通了常务副州长魏明成的电话。
将陶正林全天失联、电话关机、家中无人、去向不明的诡异情况,一字不落全盘汇报。
电话那头的魏明成听完,瞬间失声,语气满是震惊:
“你说什么?陶正林从昨天到现在,彻底失联、手机全程关机?”
“没错魏州长,从今早上班一直到现在,完全联系不上。家属那边也不知情,没人知道他的去向。”马光强低声回复。
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死寂。
魏明成大脑飞速运转,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,心底冰凉刺骨。
体制内干部,尤其是县处级一把手,突然无声无息失联、关机、消失,排除意外,只剩下唯一一种可能——纪委监委出手了。
陶正林作为省管干部,能做到这种密不透风、事前毫无风声、事中无人知晓的突袭带走。
只有两种途径:要么是省纪委直接跨区办案、秘密带人。
要么是省委授权州纪委专项查办、闭环操作。
无论哪一种,都是敲定了问题、掌握了实锤证据,属于板上钉钉的大案。
沉默良久,魏明成语气凝重,沉声吩咐:
“我知道了。你稳住马坡县局面、稳住人心,严禁任何人外传消息、引发舆情动荡。”
“在官方通报出来之前,绝对不许声张。”
“我现在立刻去找郎国栋州长汇报情况,等候上层指令,你原地待命,等我电话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