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不得不承认蓝弗宁说的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勒武县黄广圣资产分割,以及后续涉及的相关财务资产问题被揪着不放。
这件事如果要层层问责,姚田茂的责任是推脱不了的。
这件事会对姚田茂产生不好的负面影响,这一点是肯定的。
但也不至于对他伤筋动骨,影响了他的进一步晋升。
除非蓝弗宁和姚田茂之间。
除了这件事以及男女关系的那点破事之外,还涉及其他的。
贺时年说:“站在我个人的角度,我自然不希望姚书记出现什么问题,或者有什么负面影响。”
“但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?那就要看上级组织的考量了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人微轻,如果姚书记真的有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我也爱莫能助。”
贺时年这是决定直接堵住蓝弗宁的嘴,断了她后面的念头和打算。
蓝弗宁听后沉默了一会儿,微微俯身,那两团白玉就如王母娘娘的蟠桃一般,差点掉出来。
我艹啊!!!
贺时年移开视线,蓝弗宁开口说:“在我的认知里面,你不是那么薄情寡义的人。”
“姚书记对你有恩,你不会见死不救,更不会让他陷入政治风波。”
“哪怕你不考虑姚书记,至少应该考虑他的爱人和女儿。”
“我也可以和你说实话,我和她爱人罗丹的关系很好,情同姐妹。”
“对姚彩,我也视若己出,当做自己的干女儿对待。”
“如果我说的这些你不信,我还可以再说一个秘密。”
“姚彩很喜欢你,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,我却知道。”
“这是不是可以证明我说的并非假话?”
“当然,我也知道你已经成家,已经结婚,爱人还是京圈楚家之孙。”
“背景显赫,家族的政治势力庞大,不是姚彩的家庭可以比拟的。”
“但姚彩对你的喜欢,一点也不比你所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少。”
贺时年不想听蓝弗宁说这些,更不想和姚彩等人扯上关系。
他看了这个女人一眼。
“除了勒武县的那件事。”
“你在东华州州委办任职期间,到底还做了哪些事?”
蓝弗宁摊开双臂说:“我没有做什么事,毕竟我任职的时间较短。”
“哪怕我真的做了什么事,对我的情况,你肯定已经了如指掌。”
“何必多此一问?”
贺时年听后沉默不语,也不管这里是不是蓝弗宁的房间,直接掏出一支烟点燃。
让贺时年没想到的是,蓝弗宁也从自己的包中掏出一支女士烟点燃。
贺时年没有想到蓝弗宁也是抽烟的,这点在此之前还真是不知道。
“那你直接说吧,今天晚上找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毕竟是省委办公厅督查处处长,今天省里发生的那些事,你应该或多或少都听说了。”
“咱们时间都宝贵,就不用藏着掖着了。”
蓝弗宁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。
“我知道你在省纪委有朋友,比如说孟琳,也就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孟庆国的女儿。”
“我希望你和他沟通一下,网开一面,事情点到为止。”
贺时年嗤笑一声:“孟琳在省纪委,也就是一个处级主任。”
“还决定不了省纪委的办案方向和相应决策。”
蓝弗宁说:“孟琳做不到,但他的副书记老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只要她肯出面,这件事就能够办成。”
贺时年说:“按照正常的程序,哪怕你是省管干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