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瑶询问:“时年,如果顾砚就是顾承霆,那他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?”
贺时年嗯了一声:“目前虽然不敢百分百肯定,但从已知的信息,加之相应的佐证,我想应该是的。”
“至于当时离开宁海县,离开我母亲的真实原因,我还要从家人那里佐证。”
“我已经想好了,等这次回去,就询问外公外婆或大舅他们。”
楚星瑶说:“你害怕知道答案吗?”
贺时年摇了摇头:“相比于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。”
“我更想知道母亲的秘密,我心里有忐忑,有不安。但这个是我的心结,必须要解开,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。”
“我想要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那个男人抛下了母亲和我。”
“也更想知道,我母亲一个普通的女人,从宁海纺织厂下岗后,从哪里获得了如此大的一笔资金?”
“既有离岸信托,又有终身寿险,还有私募基金。”
“我妈的学历不高,正常的情况下,她不会考虑那么长远,她的知识储备、眼界、阅历等,也不允许她考虑得那么远。”
“如果将这一切看作是一个局,这个局未免太长了一点,也充满了重重迷雾。”
楚星瑶嗯了一声:“我会陪着你一起将这个迷雾谜团给彻底解开。”
两人彼此亲吻。
“星瑶,对不起,我心里的结没有打开,对你爸妈的称谓还喊不出口。”
“不过我会自己调整好,希望你不要因此介意。”
楚星瑶嗯了一声说:“这件事我已经和爸妈说了,他们不怪你,也能挺能理解你。”
“这件事不着急,等你什么时候想开口了,再开口也不迟。”
贺时年嗯了一声:“谢谢你的理解。”
“谢我做什么?我是你的妻子,为你考虑这些不是应该的吗?”
贺时年笑了笑,把楚星瑶搂在怀里。
“时年,既然知道了顾承霆是你的亲生父亲,他当初又安排人来道破这一真相。”
“难道你真的不准备认他吗?”
“当然,有一件事,我或许有必要提前和你说一下。”
“如果在京圈这个圈子里面,有人知道你是顾承霆的儿子。”
“那么势必引起狂风爆浪,我不知道这对于你而是福是祸,我有些担心。”
“京城这个圈子里面的水,比任何人想象之中都要深,都要浑浊。”
贺时年说:“不用担心,我没有打算相认,至少现在不会,也不可能。”
“至于以后是否会相认,那等我查清楚一切之后再说。”
“不过从我现在的心理而,我是排斥和抗拒的。”
“30多年没出现过的人,却在我要和你成亲前夕,来告诉我,我的父亲还活着。”
“不管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,我都难以接受。或者说,从我心底最深处,我不希望这个父亲的存在。”
“我更希望我母亲说的,我父亲早已经死了,我从小没有父亲这个事实。”
“这个消息或者这个秘密,只要不是我公开,我想顾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暂时隐瞒。”
“不过,既然顾承霆和顾承泽两兄弟不和睦,还真说不定有些堡垒会从内部攻破。”
“但是星瑶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。”
“至少目前我依旧认为,顾家是顾家,我贺时年是贺时年。”
“我永远姓贺,我们以后的孩子也姓贺,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。”
楚星瑶嗯了一声。
她不喜政治,但也知道,如果贺时年真是顾家之人。
而日后这一真相水落石出,如果可以认祖归宗,那最后顾楚两家说不定能够强强联合。
在京圈这个圈子里面的地位肯定能节节攀升。
不管父亲还是爷爷,都百般期待这样局面的出现。
因为政治地位的高低永远决定着一个家族实力的走向。
当然,这样的念头只是在楚星瑶的脑海里一闪即逝。
所有的一切,她都可以不在乎,她唯一在乎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两人午休了一会儿。
起床后,两人开始拆那些大家族之人送来的贺礼。
京城大家族之间的礼尚往来,也让贺时年大涨了姿势。
有古玩,有字画,还有玉器之类的。
按说这些东西都在商界常见,在政治革命家庭,很少有人把这些当做了礼尚往来的东西。
但现实是,确实有人送了这些东西。
除了这些,也还有茶叶、酒水等之类的。
贺时年和楚星瑶拆开这些东西,脸上渐渐就变得玩味起来。
这些东西更多都充满了金钱的腐朽味。
于两人而,都不太喜欢这些东西。
当然,茶叶和酒水应当排外。
除了这些东西,贺礼中,有一件特别的东西引起了贺时年的注意。
那是一个很小的盒子。
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个翡翠吊坠。
一看品色,是帝王绿的。
小巧玲珑如泪珠状,但说真的,看上去让人很舒服。
这个吊坠并不是给成年人用的,因为尺寸不对。
而是给小孩子戴的,也大概只有10岁以前的孩子才能戴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