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吴蕴秋一同前来的有文华州州委秘书长钟毅。
专职副书记熊周堡。
组织部长艾俚木诺。
吴蕴秋能来,并且还带着几人一同前来。
这一点是贺时年没有想到的。
见到吴蕴秋,贺时年和楚星瑶两人都迎了上去。
“秋姐,你工作繁忙,日程排得很满,没有想到你能来。”
吴蕴秋笑道:“怎么样?欢迎我们吗?”
“那是当然,一百个、一千个欢迎。”
楚星瑶也在一旁说道:“是呀,蕴秋姐,我也没想到你能来,我真是太高兴了。”
吴蕴秋拉着楚星瑶的手。
“你们两人的婚礼,上次在京城就错过了,如果这次再错过,难免遗憾。”
吴蕴秋等人的到来,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这种轰动从某种意义上,比之楚阳耀和黎淑芬的到来更大。
黎淑芬、楚阳耀两人来自京城,也是楚家的代表人物。
但从某种意义上来,他们今天代表的是家长,而不是权力。
从另外一个角度而。
本地官员的升迁,从本质上和京城的楚家没有关系。
至少也是鞭长莫及,想攀关系,攀贺时年就够了。
要绕过贺时年直接攀楚家,无异于难于上青天,几乎没有这种可能性。
而吴蕴秋不一样。
她现在是文华州的州委书记,曾经也是宁海县的县委书记。
今天宁海县来了一大波的人物,这些人物从某种意义上都是吴蕴秋曾经的下属。
比如李朝阳、胡绍明、雷力舟、周北业、彭亮,以及陆燕青等人。
假以时日,如果吴蕴秋从文华州离开,到省里任职。
那么,从某个角度可以决定或关乎宁海县很多人的政治前途的。
这是体制内一种微妙的老同事关系,或者鱼水关系。
黎淑芬就在楚星瑶的旁边,见到吴蕴秋,她也走了上来。
“蕴秋,你来啦,阿姨也没有想到你能来。”
吴蕴秋笑道:“黎阿姨好,本来我也不确定能否来,昨天提前处理完了工作,今天就赶来了。”
“星瑶是我妹妹,上次京城办没能去,这次还不能赶来,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这时,宁海县的这波人已经见到吴蕴秋来了。
他们先是表现出诧异和震惊。
随即,都纷纷走了过来,向吴蕴秋问好。
曾经的老同事,在这样的场合见面,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、客套。
除了宁海县的这波人,最为震惊和诧异的自然还是西宁县的黑金宝等人。
这些人知道贺时年和吴蕴秋的关系不一般。
曾经是书记和秘书,现在是书记和副州长。
但没有想到,吴蕴秋堂堂州委书记,亲自带着三个州委常委来参加贺时年的婚礼。
这个面子给得太足了。
这样的场面,黑金宝活了那么多年从未遇到过,似乎也没有听说过。
黑金宝等人原本是坐着的,但见到吴蕴秋等人,自然是坐不住了。
带着西宁县班子成员,一股脑过来问好。
吴蕴秋知道今天是贺时年的主场。
她不能因为老同事过来问好而打乱了节奏,或者抢夺了属于贺时年和楚星瑶的光芒。
贺时年自然深知吴蕴秋的到来引起的轰动。
并没有让吴蕴秋在那里长待,随后命人安排了一间里间供他们休息。
并专门给他们单独摆了一桌。
楚阳耀原先不在现场,但后面知道吴蕴秋来了之后,屁颠屁颠就过去找了。
并且当晚也不再管贺时年和楚星瑶,死皮赖脸和吴蕴秋坐了一桌。
但和吴蕴秋同坐的,还有文华州的第一大酒量熊周堡。
熊周堡才不管楚阳耀是京圈公子哥,还是楚家下一代的代表。
他豪气冲天,嗜酒如命。
见楚阳耀豪爽,又似乎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就决心对楚阳耀进行酒精考验。
当晚的情况自然不必多说。
楚阳耀被彻底喝醉,不省人事,最后还是大舅安排了两个人把他扶到床上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