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难道还真想立梁王?
那可不行。
出宫坐上马车,想到要杀的人又变多了,傅翊蓦然又生一丝厌烦。
这丝厌烦一直维持到回了郡王府。
暗卫来报,说“江姑娘”已经进悬空寺了。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她带了很多人。”
“嗯,可是裴伽那些做和尚的师兄弟?”
“不止。。。。。。还有裴府上下,几乎举家都跟着走了。”
傅翊怔了怔:“她实在看重裴府这些人。。。。。。随她去吧。”
他不担心她所求甚多。
他希望她所求愈多越好。
傅翊抬手揉了揉额角,心间厌烦稍减。只是殷辉义所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,那厌烦顷刻间又变本加厉地爬满了心间。
他事太多,如今自是不能再像去河清那样,突然去见“小禾”。
傅翊的手指敲打起椅子扶手,一声接一声。
“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暗卫又开了口,“江姑娘受伤了。”
傅翊的心情更坏了。
“伤得轻还是重?”
“跟着的人看不清楚。”
傅翊蓦地想起来:“磨墨。。。。。。”
暗卫惊讶抬头。
“我写信去问问她。”他要见她自己一笔一划写下的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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