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
傅翊将她的衣领完全剥开,哪怕门帘被捂得严严实实,程念影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。
她舔舔发干的唇,感受到男人身上传递来的热意,岂能还不明白他此刻想要什么。
热意交融,她感觉到他的目光从自己的皮肤上扫过。
程念影犹豫了下,想到在河清遇仙楼的时候,傅翊情难自抑的模样。
她的手窸窸窣窣地摸上了傅翊的膝头,略显笨拙地顺着往袍子底下摸。
傅翊却把她的手抓住了。
“别动,我瞧瞧。”
程念影眨眨眼。
怎的许他动,还不许她动?
傅翊低头看见那狰狞的伤痕,比岑瑶心挨那一刀要更长更深。
不止如此,她的肩头、颈侧、锁骨、胸口,擦伤、淤伤、浅浅刀痕。。。。。。都有。
她皮肤白,交错的伤痕衬在一处,狰狞之中更多美感。
刹那间,傅翊脸上神情的交错。浓烈的欲色消失得一干二净,车厢内气氛冷得结冰般。
程念影等了半晌,见他还不说话,也不动,忍不住疑惑地开了口:“说了会怎样,就这样盯着我瞧吗?”
傅翊将程念影的衣领拉了回去。
“先回郡王府。”他对马车外的人说。
“不是去定王府?”
“不去了。”
程念影有些不高兴:“你说去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翊觉得心尖一点被攥紧,轻轻抽痛一下,再抽痛一下。
这感觉已不再算陌生,今日的丹朔郡王已不再会冷静且冷酷地审视自己对她的种种情绪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