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王低头思忖:“女子喜爱的珠宝华服,按郡主往日里的规制备下来。此事须秘密进行。”
可不能在这当口被皇帝知晓。
定王这厢已然计划上了,那厢门内,傅翊也干脆不放开程念影,依旧将她按在怀中,问:“你觉得何处不对?”
程念影只当他不愿被旁人听了墙角去,便也就这样倚着,恨不能二人直接用心声说话。
她踮起脚靠近傅翊的耳朵,小声道:“太像楚珍了。”
傅翊第一声都未能听清,只觉得她像在亲自己的耳廓一般。
喉间只低低地吐出一声:“嗯?”
“我说,太像当初我到武宁侯府上。。。。。。嗯,杀人。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更小了些,“那日楚珍抱着我,说我是侯府丢失的女儿。”
“那般场景与今日,太像了。”
“好似比我还要急。”
“可他走时,又那样冷静。”
“又一个想骗我的?”
傅翊应了声:“嗯。”
“楚珍那时,是要我为侯府替嫁,免皇帝降罪。那今日定王又是为的什么?”程念影顿了顿。
而傅翊没有接声。
程念影想了会儿,想到傅翊说,他带去天字阁的乃是定王主动出借的士兵。。。。。。
“定王要利用的是你。”
傅翊这才应声:“嗯,我想也是。”
程念影一张脸顿时变得冷冰冰的,她道:“我便成了他利用你的桥梁。”
“御京众人皆知拉拢我很难,因我亲缘浅薄,与康王府并不亲近。定王见到你,该是极为欢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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