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野猪,那六也看不上那点麻雀了。
    “没问题,柱子兄弟,你啥时候去黑市都行,我在那个院里有人在。
    就是我不在,你直接报你的名字就行了。”
    易中河点了点头,也没有跟那六多聊,直接就回去了。
    那六见易中河走后,三个人把野猪抬上班车。
    一个手下对着那六说道,“六爷,这人就他自己,咱们要不要............”
    那人说着话,把手横在脖子上,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    那六瞪了手下一眼,“你懂个屁!这柱子兄弟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,咱跟他做买卖是双赢。
    要是动了他,以后上哪找这稳定的货源去?
    再说了,在这地界上坏了规矩,以后谁还敢跟咱们打交道。”
    手下被训得不敢吭声,乖乖地跟着那六把野猪抬上板车。
    其实那六也动心了,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不敢。
    刚才在给野猪称重的时候,那六就看到了,这头三百多斤的野猪是被一枪爆头的。
    而且根本用的不是什么猎枪,而是正儿八经的buqiang。
    虽然buqiang在这个时候不是啥稀罕物,但是野猪身上除了头上的枪眼,没有任何的伤痕,这说明了什么,就不而喻了。
    易中河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都快九点半了,刚进院子就碰到了傻柱。
    傻柱看到易中河,打趣道:“哟,中河叔,这么晚才回来,干啥去了?”
    易中河笑了笑,“出去溜达了一圈,办点事,你干啥呢,怎么这个点才回来,给人掌勺去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,现在普通老百姓家的日子不好过,当官的也不敢铺张浪费,这几天都没有接到席面了。
    我跟莉莉一起去看电影了,这才回来晚的。”
    易中河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,“柱子,上手了没有。”
    一句话就把傻柱给问的不知道该咋回答了。
    不过最近傻柱的日子过的的确潇洒,每天上班下班,剩下的时间就是去找于莉。
    于莉跟之前的叶小琴不一样,叶小琴是纯粹为了傻柱的东西,但是于莉不是。
    最起码于莉给了傻柱很大的情绪价值。
    现在傻柱跟于莉已经发展到看电影的时候,偷摸的拉拉小手。
    偶尔晚上傻柱送于莉回家的时候,还能搂搂于莉的腰。
&lt-->>;br>    虽然现在是冬天,隔着大棉袄,也摸不出什么玩意,但是也架不住傻柱乐此不疲啊。
    看傻柱这个扭扭捏捏的德行,易中河也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