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盛枳久久没吭声,初盈重复道,“只是拿个作业而已。”
没错,只是拿个作业而已,拿完就走!
盛枳也这么安慰自己。
来之前她提前在微信上给谢予臣打过招呼。
圣旨到:我那个8k的画本,之前好像落在你车上了。
圣旨到:不知道你有没有带回云京。。。。。。
臣退了:46袋惠来了额(带回来了)。
臣退了:你瑶过来拿蓝吗?(你要过来拿吗)
盛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好诡异。
她盯着那两条信息琢磨了半天,才勉强读懂谢予臣的意思。
圣旨到:我等下来你家拿,方便吗?
臣退了:防备。
臣退了:方便。
圣旨到:好。
此刻站在谢予臣家门口,盛枳有种一脚踩在悬崖边上的紧张与不安。
她深吸一口气,刚准备抬手按门铃,下一秒发现大门居然是虚掩着的。
盛枳一度怀疑他家里是不是进贼了。
她试探性地按了两下门铃,见始终无人应答,才迟疑地推开门。
脚刚踏进屋里,就看到提前感应到什么似的煤球已经在她脚边了。
盛枳蹲下摸了摸小猫,忽然嗅到空气里有一阵浓烈的酒味儿。
煤球躲过了盛枳的抱抱,蹦跶着往客厅的沙发处去了。
盛枳寻着它的方向走过去,看到了半躺在沙发上,意识混沌的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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