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我是不是不该来这里?”
不该在这个阖家团圆的节日里,丢下亲生母亲,投入别人的家庭。
喻女士急切摇头解释:“不是的…妈妈没这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要你高兴就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枳抿着唇没说话,手指扣着手机壳的边缘。
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好半晌,她重新开口:“如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生病,如果我不是快死了,你还会这么对我吗?”
这个问题藏在盛枳心里太久了,成了一道解不开的结。
喻安荷愣了愣,眼底的愧疚与心疼快要溢出来:
“对不起枳枳,是妈妈来的太迟了,让你受了这么久的委屈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只希望你能无病无灾地活下去。”
得到了答案,盛枳视线移向别处:“知道了。”她转了个话题,“我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喻安荷边说边点头,声音有些抖。
“那你早点儿休息,晚安。”
盛枳等着她挂断了电话,放下手臂,任由手机滑落在床垫上。
盯着某一处发了好一会儿呆,她才整理好思绪,慢吞吞爬起来,去了卫生间洗漱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。
谢予臣和盛枳踏上了回乾宁的路途。
谢予臣懒得往车站跑,又不想自己开车,干脆随便在老宅拉了个司机当苦力开车。
自己和盛枳坐在后座当大爷。
临走前谢老爷子还千叮咛万嘱咐,让盛枳常来家里做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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