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魔霍乱,妖魔失控,总要有个由头,才能支撑的起你们展开大行动。”
    静大人抚摸长胡子,神秘微笑着。
    京城,马上就要有一处好戏上演。
    为了大皇子的大业,有些人,必须死在妖魔的手中,而且必须足够隆重,足够盛大且公开的场所,众目睽睽而下惨死。
    可惜徐公公之死,他这边已经插不上手,也已成定局,不像是妖魔所为,否则他若是能操作一下,伪装成妖魔所为,这事其实能造成更大的影响力。
   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有聊聊一些高层知道发生了什么,下面的人甚至都不知道徐公公已经死了。
    除非事情到了压不住的时候,否则徐公公之死,等底层民众知道的时候,必然是已经把各中关节都打通了,‘凶手’也缉拿归案了,然后才是轮到底层知道‘真相’的时候。
    和静大人如今着眼的大事相比,京城最近稍微热闹点的新人崛起之事,根本入不了他的耳。
    到了他这个层次,眼里所看,所见,已经只剩顶层之间的互相纠缠,明争暗斗了。
    也就是,只有八脉这个级别的事,才值得他投入精力了解一二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哗啦啦。
    川流不息的水流,不断冲刷着水牢的囚徒。
    一排排一个个,如巨大的正方形矩阵一般,囚禁着无数人的奴隶。
    他们全都四肢大字展开,被捆绑在不断自转的木轮上。
    冲刷而过的水流,让他们不断承受着痛苦。
    而一名与方羽长相有几分相似的男人,就被囚禁在这水牢之中,和无数奴隶一样,被水流冲刷着。
    虽在承受酷刑,但‘刁瑞年’却在笑。
    她在数着日子。
    她这一矩阵里,前面的奴隶,已经被吃掉大半。
    狗皇帝,再过不久,就会吃上她的心脏,而到时候……
    “快了……我噬心妖的好日子,就快到了!”
    刁瑞年咧嘴而笑,却有几分女子特有的狐媚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欧阳府。
    “什么叫不见客?我们是愚地府,这边是我们愚地府府主!我们要来查案的,不是来拜访的!你们给我起开!”
    手下粗暴的将欧阳府的守卫推开,大步踏入府内。
    但下一瞬,踏出一步,这名手下,就从门内,‘走’到了门外。
    那人一愣。
    “退下吧。”
    雅青璃冷冷的说道。
    欧阳大师的阵法,别说是她,就算是顺天府的府主来了,也得客客气气的请人,不敢硬闯分毫。
    这没有眼力劲的手下,自然不是真的没有眼力劲,只是雅青璃需要他没有眼力劲,所以他才如此莽撞行事。
    然而结果,并没有多少不同。
    欧阳府,对这种临时拜访,根本不欢迎。
    当然,欧阳府内的其他人,是绝对欢迎的,也是可以允许进来的。
    可偏偏愚地府要找的,是欧阳大师,是家主大人,而且还像是要来找欧阳大师请来的朋友的麻烦的。
    这个时候,谁会让这批人进来啊,自找没趣吗?
    愚地府,愚地府,听起来很大,在外面也是名声满满。
    但别忘了,这里是欧阳府!
    大夏第一阵法大师在的地儿,别说愚地府,顺天府府主来了,也得客客气气!
    像她们这么嚣张跋扈来要人的,根本没给她们脸面。
    “窝藏凶犯,庇护妖魔,可是大罪!”
    没有眼力劲的堂主手下,又开始大放厥词了。
    可惜,对面守门的欧阳府守卫,脸色也难看了起来。
    虽然不敢撕破脸,却也不说话了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这时候,里面小跑出来一个穿着绿色长袍的男人,一边跑一边看向雅青璃这边。
    “愚地府府主大人!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    此人,赫然也是欧阳家的子嗣之一,家中排名老三。
    欧阳家的人,其实都大差不差,全都善于钻研,见风使舵,守着欧阳大师这座金山,坐吃山空。
    所以,只要有利可图,他们是什么事都会去做的。
    但可惜,阵法的事,不归他们管。
    所以只要欧阳大师不允许,就没人能进欧阳府的大门。
    但欧阳家老三可以出去。
    有什么事,和他谈,他不介意蹭一顿饭,顺便和愚地府府主这种级别的人交谈一番。
    至于愚地府府主和他交谈有没有收获,有没有促成想做的事,那就和他无关了。
    他一个除了名头和血缘关系外,什么都没有的人,拿什么给别人做保障。
    当然,空口白话也有人信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    可惜,雅青璃,身为愚地府的府主,什么情报没有。
    这些欧阳家的废物,她一个都看不上眼。
    除了欧阳大师外,没一个值得她浪费表情的。
    欧阳大师的阵法,欧阳大师的才情,欧阳大师的能力,欧阳家的任何人,全都没有继承下来。
    没了欧阳大师,这欧阳家的所有人,都是废物,都是空壳,一无是处!
    和这种说话,多说一个字,都是浪费口舌。
    “去传达给欧阳大师,我只是想见一见刁德一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    没眼力劲的手下,可以肆无忌惮。
    但她,得得体一些。
    至少面子上得过得去。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“刁德一?就是那几个新来的客人?这事,我可做不了主,而且我们近期应该是见不到你说的那个人的。他们现在被父亲招待在拾景园里,阵法不解开,谁都进不去,我们也不例外。”
    阵法之内,还有阵法。
    哪怕硬闯破开眼前的阵法,也只是出发欧阳家的外围阵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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