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令秦隐呆滞,望着济世古帝的青铜像,仿佛时间都静止。
他无法想象,济世古帝,从无尽青铜生灵大军中,杀到这里,斩杀青铜大能,一路劈伐,只凭他一个人而已,可以做到如此,险些要破掉了青铜城关,杀入青铜城内。
那可是青铜灾劫,何其强大,覆灭了一个又一个的时代,而济世古帝,可以如此,杀到这里,临近敌军中心地了。
这该是何等强大啊。
“济世古帝,真的杀到这里,就要杀入青铜城了吗?”
“凭他一人,一剑,可以做到,险些真的剑斩青铜城!”
“是真的吗?为何我可看到这样的画面,来自古老剑碑,让我看见,是否是济世古帝的意志尚在,让我看到这样一幕了。”
秦隐震撼心惊,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,很是复杂,难以呼吸。
如此悲壮,波澜壮阔的一幕。
如今看到了,是否属实,是真实的历史画面所现?
而且,他可感知,这是剑碑,如今有着很强烈的情绪,那是杀意,仿佛也要杀入那里,这是剑碑让他看到的,而剑碑,代表着的是济世古帝。
也就是说,济世古帝,让他看到这样真实的历史一幕吗?
秦隐无法确定,但大概率真的如此,否则,为何让自己看见呢?
“呼……”
这一刻,画面消失,秦隐回神,许久未能宁静下来,还在沉浸刚刚的画面中,无比沉重。
“怎么了?”挽歌女帝发,一道锋利剑音落来。
秦隐沉吟,眼神都迷蒙,“我看到了一幕,来自剑碑,让我见到。”
“一座青铜城关,还有一座青铜城,济世古帝杀到那里,就要杀入其中,要剑斩青铜城。”
“可最终失败了,不曾成功,化作了青铜雕像,在那青铜城关前,永远的傲立。”
挽歌女帝都震动,声音都轻颤:“看来,这应该是济世古帝,让你看到,这些画面应该是真实的。”
“济世古帝杀到那里,城关之前,如此强大,你要知道,那座城关,在青铜灾劫时会显现一角,只是冰山一角而已,本帝曾得见过,很可怕,无穷无尽的青铜生灵从那杀出来,淹没世间一切。”
“没人可以杀到那里,甚至剑斩城关,足以可见,济世古帝的强大,真正古今都罕见,是最头等的一批人,站在古今之巅。”
要知道,这是昔日女帝,可连她都在可怕,甚至在回忆,至今还心有余悸。
谁人可以杀到那样的城关面前,几乎无人,而济世古帝可以,杀到近前去。
就凭这样的战绩,古今之内,几人可以做到,难得寻觅。
秦隐平静下来,目光璀璨,大声而道。
“是了,古帝让我看到,得见如此画面,让我知道,我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敌手,强大无匹,不可超越,那样一座城关,犹若天堑,就是强如济世古帝,也不曾迈过去。”
“我要杀入,打破城关,做前无古人的第一人,杀入城关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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