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洞口普通,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能再普通的山洞而已。
但秦隐清楚,在那山洞内,埋藏着什么,在呼唤他,要他过去,这并非声音,而是一种感觉,是一种十分特殊的直觉,来自那里。
究竟是什么?不得而知,但却让秦隐很澎湃,因为仿佛很重要,甚至有时候有种错觉,仿佛曾属于自己。
只是,这太久远了,或许与自己的血脉有关,毕竟,他自身就拥有着太初血脉,本就来自那个最原始的时代,是混沌初开的血脉。
不管怎么,是否与自己有关,还是和自身的血脉有关,他都必须要过去,不容错过。
只是,这里太可怕了,只是一抬脚而已,便是无法承受,腿骨都爆裂。
甚至,可以看到,有骨头在穿刺出来,血肉都炸开,可以看到白骨了。
这很惊人,很是恐怖,足以证明,这片原始天地的可怕,这是在其他任何时代都没有过得感觉。
“休想阻拦我,就是将我全身骨头都折断,我也要过去!”
并非是这里的法则,在镇压秦隐,而是这片天地的气息,本身就如此的沉重。
显然,想要过去,不是易事,需要承受这样的压迫。
秦隐目光坚定,不容动摇,哪怕是爬,他也要爬到那里去。
这一刻,他继续抬步,腿骨在重塑,但接下来,他直接倒地了,因为另一只脚也都折断了,双腿血肉模糊。
这很残酷,是巨大的考验与磨炼。
好在,秦隐是何人,早就打磨了不可摧毁的意志力,足够惊人。
就是九大女帝,也都揪心,在紧盯着,因为越是深入,这股压迫力只会愈发强大,别看只是百米距离而已,实则,真抵达那里,可能压迫力会是秦隐如今所在地的数倍。
她们相信秦隐,因为多年来,在秦隐身上,见证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和不可能,都被他做到了。
若秦隐都无法做到,无人可以做到了。
“这很困难,那种压迫力,虽然只是初期,但就是半帝来了,也寸步难行。”
“他没有法则干扰,唯有顶住这种天地压力,相信他吧,他不会轻易放弃的,他的意志力,早就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了。”
各大女帝在注视,在开口,最终归于平静,死死盯着。
只是数米而已,对于秦隐而,却如天堑,难以逾越,很是艰难。
此刻的他,勉强恢复腿骨,然后起身,继续前行,但很快再次骨折。
就这样重复之下,他前行了大约十米的距离。
可就是这十米,他仿佛行进了数年,才抵达这里。
秦隐都苦笑:“无法想象,现在的我,若是活在那片原始天地内,怕是一刻也存活不下去,早就被天地气息所压成肉末了。”
诚然,这里毕竟只是原始天地的缩影而已,葬在此地,不能真正代表原始天地,昔日的原始天地,只怕会更加可怕。
就以他的实力,存活一刻可能都是巨大的问题。
秦隐咬牙,青筋都绷起,仿佛要爆开了。
咚!
再次迈出一步,这一次,法相金身都出现了裂痕,在裂开,仿佛要被压的崩裂了。
这绝对是可怕的,因为这里的天地气息加强了一些,更沉重了,就是秦隐,直接双腿都断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