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台总工程师老孙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工人穿上救生衣,同时大喊道:“先把地质岩心箱吊上救生筏!这批数据决不能丢!”
与此同时,两艘改装快艇从黑雾中斜刺里杀出,直扑特警突击艇。
快艇上的暴徒手持猎枪与长柄铁扎枪,疯狂向水警开火扫射。
“砰!砰!”
密集的霰弹在夜雾中乱飞,打在特警突击艇的防弹挡板上,火星四溅。
一名暴徒点燃简易燃烧瓶,狠狠掷向一号突击艇的船艉。
突击队员举起防暴盾牌凌空一挡,燃烧瓶弹入江中,在水面上腾起一团烈焰。
“水警一组,火力压制!二组封死内线,掩护切入!”蓝凌龙冷静命令道。
特警队员迅速换上防暴催泪发射器,两枚催泪弹落入敌艇座舱,刺鼻的浓烟瞬间在狭窄的甲板上炸开。
暴徒被呛得剧烈咳嗽,无法睁眼,手中的猎枪胡乱击发。
水警突击艇猛推油门,艇首防撞钢梁狠狠撞击在敌艇侧舷。
轰隆一声,敌艇侧板凹陷,被生生顶向岸边的烂泥浅滩中,彻底搁浅。
另一艘敌艇企图掉头回窜,海巡护卫舰上的高压水炮呼啸而至,直接将甲板上的两名暴徒冲翻落水,快艇在激浪中失控打转。
侧翼威胁迅速肃清,两艘突击艇全速推进,直插“长泰号”左舷。
“跳舷登船!”在两船擦肩而过的电光火石之间,蓝凌龙扣动扳机,高强度钛合金飞爪带着钢丝绳精准勾住了“长泰号”低矮的货舱护栏!
蓝凌龙娇喝一声,身形如猎豹般腾空而起,凭借惊人的核心力量,在激流险滩之上完成凌空跨越,稳稳落在了摇晃剧烈的甲板上!
紧随其后的三名水警特警迅速登船,用液压破拆钳以雷霆之势暴力剪断了驾驶舱铁窗!
驾驶室内,早已双眼血红、癫狂大笑的老水手挥舞着手里的重型扳手与信号枪狂叫道:“死吧!全给老子陪葬吧!”
蓝凌龙抬手一记精准的防暴电击枪击中水手,特警一拥而上将其死死按翻在地!
被死死按在甲板上的老水手双眼凸出,嘴角吐着白沫,嘶哑地叫喊道:“没用的!舵轮早被老子用钢筋焊死了!底舱还藏了八箱雷管炸药,引线已经点着了!大家一起沉江喂鱼吧!”
蓝凌龙快步冲到操作台前,刺鼻的火药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透过仪表盘缝隙,赫然可见两根导火索正冒着青烟,飞速向底舱延伸。
“先断引线!快!”蓝凌龙厉声喝道。
一名特警拔出高硬度破拆剪,咔嚓一声剪断了导火索延时引信,抬脚将残余火星踩灭在铁甲板上。
然而,整艘船的发动机依然在最高档位狂暴轰鸣,油门拉杆被焊死,数千吨重的大船挟带着巨大惯性向前冲刺。
蓝凌龙一把抓住铸铁舵轮,舵轮却被两根螺纹钢筋和粗实铁锁死死卡住,纹丝不动。
“撬开它!”蓝凌龙抓起驾驶台旁的重型管钳,狠狠砸向钢筋焊点。
“当!当!”
火花四溅,焊点崩开一道裂缝。
两名特警队员迅速插上重型撬棍,合力猛撬。
伴随着金属断裂的脆响,卡死的铁锁应声崩飞,舵机终于恢复了转动!
距离作业平台仅剩最后两百米!江浪咆哮,钢铁巨轮带起的滔天水压几乎要将作业平台的护栏掀翻!
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千钧一发之际,蓝凌龙奋不顾身地扑上舵轮,双手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气力将重型舵机向左死死打到底,同时猛拉紧急抛锚手柄!
“轰隆隆——!”重达十吨的备用重锚砸入江底,剧烈的金属摩擦迸发出漫天火星!
长泰号以不可思议的极其凶险的角度,在距离勘探平台仅仅不足五米的安全边缘硬生生侧滑掠过,重重搁浅在右侧天然浅滩的烂泥滩涂上!
紧随其后的“长兴号”,在海巡舰定向爆破切断主推进螺旋桨,与水警特种阻拦网的强力拦截下,同样偏转航向搁浅,险象环生的惊天杀局,在正义的铁拳面前化险为夷!
而在不远处,“长兴号”的登船拦截同样经历了一场短兵相接的殊死搏斗。
在海巡舰发射爆破索斩断推进器的同时,“长兴号”上的另一名亡命水手红了眼。
他深知大势已去,反手抓起舱内的一柄重型消防斧,砸碎柴油油阀,掏出防风打火机企图纵火引燃机舱。
二组特警队员顶着扑面而来的江浪飞身跃上船舷。
破拆手手持液压破门器,猛力轰开防暴铁门。
门开的瞬间,亡命水手狂叫着抡起铁斧迎面劈来。
冲在最前的特警队员侧身闪避,斧刃重重劈在身后的铁壁上。
特警队员顺势一记格斗反拧,膝顶重重撞击在对方腹部,趁势夺下凶器,反扣手腕将其死死按在甲板上。
随行队员迅速扑上,用灭火毯死死捂住漏油的油阀,切断了全船的燃油回路。
两艘巨轮相继瘫痪在两岸烂泥浅滩中,彻底丧失冲撞能力。
平台上的三十多名专家与工人热泪盈眶,劫后余生地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