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让他再请对方出山,他也是要面子的。
正愁没理由让对方随军呢,没想到这好大孙直接把自己爷爷给卖了。
不赖,不赖。
臣宁万死,亦不负浩荡皇恩!
李弼再叩首。
赵乾摆手,李弼跪着就退了出去。
黄裳。
陛下!
你说这李弼能请得动李靖吗?
瞅着李弼的背影,赵乾瞥了眼身边的黄裳。
黄裳弯腰搭:皇中皇不是说过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?李靖只要是华夏臣子,就不能拒绝。
李靖可不是一般人!敢不敢打个赌!
赵乾捋了下白须,眼里满是了然之色。
那臣可要斗胆跟皇中皇赌上一次了!
黄裳嘴角一抿,跟着赵乾几十年,跟这位皇中皇打赌不是第一次了。
从来都是十赌九输,俸禄都快被赵乾赢光了,这次是他最有把握赢的一次了。
他可不信这天下真的有人敢拒绝皇中皇,这位华夏帝君的意思。
行啊,那朕就赌他绝对会以重病卧床拒绝!谁输了就去白月楼请客!
赵乾大笑。
李靖到底是个什么性子,整个华夏自己说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
连李靖老婆都不行。
这次黄裳输定了。
黄裳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。
本来还想着这次能从皇中皇身上捞一笔,弥补这么多年的亏空,现在好了。
白月楼是什么地方,全天下最豪华的娱乐场所。
你去痛痛快快,我去干嘛?
您老是真会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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