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对我们的父母官如此,如果不是现在人多,他们非得把黄裳这个娘娘腔扔进滏阳河里喂鱼不可。
章河吏大义,是我叨扰了,告辞!
赵乾在黄裳脑门上拍了一巴掌,然后带着项昆仑转身离开。
坐上马车,赵乾闭目养神,黄裳却是一脸愤怒:皇中皇,这章衡简直太无礼了,您为何不让项昆仑将他当场拿下!
放屁,你个老狗以后在外面再敢装逼,老子就把你衣服扒光了挂在城墙上面,让你好好丢丢人!
赵乾又是一巴掌,扇的黄裳有些怀疑人生了。
皇中皇怎么转性了?
以前遇到这种,直接就大耳瓜子抽过去了,咋的现在开始抽我这个自己人了。
挨打归挨打,错还是要认的。
否则把赵乾惹急了,真敢把自己扒光了游街。
皇中皇,咱们是继续去巡查滏阳河呢还是?
回宫!
遵旨!
回到皇宫之后,赵乾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龙案上面。
黄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他知道又有人该掉脑袋了。
黄裳,让工部尚书给老子滚过来!
奴婢遵旨!
黄裳打了个冷颤,赶紧就退了出去。
很快工部尚书便湿漉漉的出现在了赵乾面前。
臣张骁,叩见皇中皇!
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
张骁跪在地上,身子不由的打着哆嗦。
张骁,可是感觉朕的宝剑不锋利呼?
赵乾说着便抽出九龙宝剑,直接丢在了张骁的面前。
臣万死!
张骁叩首,根本不敢看那宝剑和龙椅上的赵乾。
万死?那你说说朝廷每年拨的修缮河堤的款子都到哪里去了!
赵乾眼中满是狰狞,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银子都花到哪了,还有整个华夏的水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回皇中皇,自从陛下登基,这兴修水利,修缮河堤的银子大部都被户部截留,据说都被陛下用来为皇中皇修建御花园了!
只剩下一小半拨到了工部,臣也照数全都拨了下去!
张骁叹了口气,倒不是他不想修缮河堤,而是钱都被别人拿走了。
工部本来就是清水衙门,自然没有余钱继续兴修水利了。
放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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