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,假料吗
孟遇春哼笑了声:你自己‘看’,别问我。
忽然,孟棠一顿,指甲卡进一道横裂的蛛网状纹。
她揭开长布,木头裂痕深处,藏着平行木纹的天然细线。
皮是假的,骨是真的。孟遇春说,这料子被虫蛀空了,我拿废料皮裹的,小棠,你没看出木头死透了。
孟棠:......我还是学不到家。
孟遇春:不着急,慢慢来,你才几岁。
孟棠抿了抿唇,不太开心。
孟遇春乐呵呵转头,问:瞧我这孙女怎么样
魏川竖起大拇指:牛逼。
孟棠:......
老爷子爽朗一笑,背手离开了。
谢泠音崇拜地看着孟棠: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女神。
夸张。孟棠笑了笑,抬眼去看许鹤清。
许鹤清笑问:刚才路过前院,谢泠音说那儿有个小展厅,我能去看看吗
孟棠:那我带你去
许鹤清:不麻烦你,我自己去吧。
我去我去。谢泠音识相地给她和魏川制造相处的机会,我带他去看。
好吧。
孟棠看着许鹤清的背影,很是泄气,见魏川堵在面前,问:你怎么不去
魏川回神,磕绊了一句:我、我待会儿再看,这里也挺不错的。
都是木头,有什么好看的,走了。
魏川哦了声,转头跟上。
来到中院,他一眼瞧见院中的海棠,侧眸问:你的名字是不是跟那棵树有关
孟棠随着他视线望过去,点了点头:出生的时候,海棠一夜花开,棠又属木,爷爷便定了这个名字。
魏川:那还挺有缘分。
方姐从餐厅出来叫他们吃饭,魏川嘴甜,将方姐哄得不知东西南北。
老爷子暗暗看了眼,心想这小子尽是些甜蜜语。
下午,孟棠决定带着他们去附近转转,跟方姐说了晚上在外面吃。
刚踏出老宅的门,谢泠音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只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,说了句我马上回去就挂了电话。
许鹤清皱眉:怎么了
孟棠关心则乱,没听出许鹤清语气里亲密的情绪,魏川这个大直男,更是没察觉。
抱歉啊,孟棠,我可能要先回去了。谢泠音满脸歉意,我弟回国撞到了人,人家躺医院去了,我得回去看看,省得我爸妈做出糊涂的事。
孟棠看向魏川:那你送——
我送她吧。许鹤清说,我现在就打车。
许鹤清没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,回头跟老爷子说了声,让谢泠音收拾了东西,坐上了出租车。
孟棠愣愣问了句:我怎么感觉哪儿不对呢
魏川安慰她:可能许鹤清跟你确实不熟,贸然留下怪尴尬的,而且他跟谢泠音一个地方的,两人也合作过很多活动,你、你别伤心。
我没伤心。孟棠回眸看着他,泠音有事,自然要有人送,许鹤清如果真留下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魏川哦了声:那我......还能留下吗
孟棠也不好赶人,问他:你要出去吗
你呢
我问的是你。
来都来了。
......那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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