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事。”云青璃缓和过来,拉着谢宇的手,“这件事,你姑父和你父亲已经在处理了。”
“现在看看你父亲怎么说,这件事也相当复杂,并非你想到的只是皎皎告状这么简单。”
云青璃有些头疼,心里明白是元御帝暗中作梗。
谢宇眉头微蹙,有些疑惑,“姑姑,你的意思是元御帝是故意为之吗?”
“嗯,你现在不懂,明日去上学可以问问夫子。阿宇,我们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,尤其你将来若要入朝为官,切记不可感情用事。”
谢宇渐渐冷静下来,看了眼母亲。
王嫣然也是急死了,见他听云青璃的便点了点头。
元御帝若为了给谢皎出头,派人敲打她就是了,没必要赐死她。
“先静观其变!”云青璃道。
然后起身看着王嫣然,“交给表哥和外祖父处理吧!”
王嫣然看着她挺着大肚子,救她,心里也过意不去,便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然后示意谢宇送云青璃出去。
“母后。”一大早的战琼徽陪两个弟弟一起读书,得知消息,便让人看着两个弟弟,自己来了药房。
“阿宇,王舅母怎么样了?”
谢宇道:“娘好多了。嗓子被毒坏,需要养护一段时间。”
“我那儿有珍藏的润喉膏,我让流香送来。”战琼徽忙道。
“听说父皇让人送皇祖父离开了金陵城。”
云青璃并没有太意外,“没有进宫?”
“父皇没有让,也不想见外祖父,就是直接让人去了趟行宫,告诉祖父,太祖母病重了。”
“然后青阳叔叔便让人直接送祖父上了马车……”
战琼徽还让流香特意去看了眼,听说祖父不愿意走,还一直骂父皇。
骂得很难听,她心里怪难受的,所以元御帝来了金陵城这么久,她也就和哥哥去过一次请安。
之后就再没有去过行宫。
元御帝也没有找过他们去行宫吃饭。
一大早,战帝骁刚下朝,窦玉就来了御书房,参了元御帝一本,控诉元御帝草菅人命。
折子写了厚厚一本。
还参了战星河一本,要求给王嫣然做主。
“皇上,王氏是臣的夫人。她一没犯法,二没有去西海王府招惹世子妃。可战星河却鼓动元御帝赐我夫人一杯毒酒。”
“这天理何在?”
窦玉跪在大殿上满身的愤恨。
昨夜在国公府刚大开杀戒一场,他一副如果战帝骁也不管元御帝,他也不管了,直接去行宫将老头捅死。
战帝骁揉了揉太阳穴,也想不通元御帝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,替战星河出气,去处死王嫣然。
现在明白了,他就是故意想让他的朝臣越来越乱!
当初王太后挑拨傅九和谢玉珩争斗,现在元御帝打算故技重施,挑拨谢玉珩和窦玉争斗。
只不过王太后在背地里利用梁氏推波助澜,他倒好,直接要杀了王嫣然。
“起来吧!这件事朕会让谢玉珩给你一个交代!”战帝骁心里冷笑,将他的折子丢在一旁,没有多说就示意青阳去了趟行宫。
行宫里,元御帝早就料到了战帝骁会派人来找自己。
“哼!”
他看到青阳便有些摆谱,打算拒绝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