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n“当然不是,最多三个月。”谢皎笑道。
三年不可能。
“是我一时高兴过头了,觉得大哥真心放过我。如今听娘和栗嬷嬷这么一说,我才觉得自己有多天真。”
“所以我要先发制人,不能让大哥的得逞。大哥这边都这么说了,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那祖父他们就真的认为我太过娇纵任性,没有悔改之心。”
谢皎想着就越来越后怕。
赶紧带着人去春晖苑。
谢宴和谢宇回了王家,和母亲团聚。
不知道王府这边的事,在晚饭的时候才听下人来禀告,“公子,听说大小姐自清去玉清观了。”
“那她去了?”谢宇嗤笑了声。
青檀:“去了,如今已经出发。听说公子你们走后,三公主就带着女儿去春晖苑请罪,拜别王妃。”
说着,青檀看了眼王嫣然,“王妃没有阻拦,说既然她知道错了,要去玉清观就让人送她去好好清修。”
谢宴:“……”
“据说当时大小姐哭成了泪人……”
谢皎没有想到祖母会这么狠心,她原以为,祖父和祖母也会像对大哥他们那般舍不得,要求等姑姑出月子后,参加完四个小表弟的满月宴再让她去玉清观。
这样还有一个多月,她也有时间想办法缓和一下,到时候表现好,跟祖母撒撒娇,她肯定心软就不会让她去玉清观了。
哪知道张氏都没有多说,对战星河意见很大,看皎皎又跑来哭闹,就直接顺着她的意思,让人将她送去了玉清观。
“王妃,这……要是世子知道会不会怪您?”夏荷有些担心道。
张氏道:“怪我做什么?又不是我让她去的,是她母亲带着来请罪,跟我拜别的。都做到这份上了,我若不成全她们,岂不是浪费眼泪了?”
夏荷:“……”
谢皎一次又一次的屡教不改,已经让她失去了所有耐心和心疼。
“她就是没有吃过苦,去玉清观吃吃苦头也好,省得成天跟着她的母亲,都学坏了。”
“最近又从外面找了几个下人回来了,又不知道在背地里捣腾什么,就是贼心不死。我看皎皎去玉清观也好。”张氏忍不住冷笑。
张氏干脆不敢,让人关了春晖苑的大门,不让儿子来烦她。
到了晚上,谢玉珩在祠堂领罚完后才知道女儿去了玉清观。
“你同意?”他看着战星河红红的眼眶,都有些意外。
战星河的声音哽咽,“不然呢?谢宴说要带着他母亲和弟弟离开。他这么一说,父亲和母亲只会更心疼他。”
“皎皎若什么都不做,以后她在王府如何还能待得下去?”
真让谢宴带着母亲和弟弟离开了金陵城,婆母他们肯定恨死她和皎皎。
谢玉珩闻捏了捏眉头,“我会派人去保护好她,三年也很快就过去了。皎皎暂时离开,对她来说也是好事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战星河深呼吸了口气,看着他,笑道:“嗯,你坐下来吧!我给你揉揉膝盖。”
“……”谢玉珩抬眸这才看到几个丫头手里捧着热腾腾的饭菜和热水,还有药膏。
战星河拉着他坐下来,拧干毛巾给他膝盖敷热,又上药,看着他青紫的膝盖,她的眼眶就泛酸,忍不住心疼到掉眼泪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谢玉珩伸手搂着她,只觉得妻子这次过后变化很大。
看来栗嬷嬷这几个人安排的还不错。
……
“娘娘,皎皎小姐去了玉清观,说清修三年才回来。”
云青璃白天才得知谢宴要离开金陵城去西海,如今又得知谢皎去了玉清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