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去做这个事,我现在有更想做的事。”
如今她心里很后悔前两年那么折腾,如果她什么都不做,爹和娘肯定不会被逼得和离。
流苏怔了怔,看着主子瘦削却挺直的背影,忽然觉得她像是变了个人,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闹、咋咋呼呼的小姑娘了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奴婢会一直跟着您。”流苏低声笑道,“流芳被王爷派去南城照顾夫人了,小姐不必再担心夫人那边。”
谢皎点了点头,“嗯,我还有好多事要做,星河楼也要重新经营起来。”
“没有时间管别人的事,以后他们的事不用跟我说了。我相信娘肯定会回来,爹也肯定最爱我娘。”
“嗯,奴婢也觉得,王爷最爱王妃,在我们心里,您母亲就是王妃。”流苏笑道。
两人说着话,便到了药园。
远远便看见战琼徽和云衿雪正蹲在苗圃边,一人拿着一把小铲子,小心翼翼地给新种的药草培土。
“表姐!”谢皎喊了一声。
战琼徽抬头看到她,眼睛一亮,立刻放下铲子跑过来,“皎皎!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怎么没让人跟我说一声!”
谢皎笑道:“昨天刚回来的。”
战琼徽看到她眉间那层浅浅的阴郁,心里便猜到了几分,识趣地没有多问南城的事,只拉着她的手,“你来得正好!”
“我们刚种了一批新草药,你来看看。”
云衿雪也站起来,笑着跟她打招呼:“皎皎姐姐。”
两人之间不算太熟,谢皎点了点头,“雪雪,我也想去药神谷学习,可能要麻烦你照应了。”
毕竟跟药神谷关系,还是云衿雪会比较亲近。
云衿雪先是有些意外,随即立刻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的,“怎么会麻烦?”
“我正愁一个人去没有伴呢!你要是跟我一起去,那就太好了!”
三个人站在药园的暖阳下,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。
初冬的风穿过回廊,带着淡淡药草的气息,难得一片温和安宁。
而此时,青云宫内,气氛却不太轻松。
王嫣然来找云青璃,是为了检查胎儿的情况。
她担心这一胎会跟当年一样,因为血脉特殊的关系,到了后期便吸食她的精血,让她承受不住。
云青璃给她仔细把了脉,又看了看她的面色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“这一胎确实有些特别。过了三个月,胎儿可能会开始疯狂吸食你的精血,你的身体未必撑得住。”
“不过也不用太担心,可以继续服用血珀丹来稳住。”
窦玉在一旁听得心都提了起来,忙道:“那赶紧抽我的血!”
云青璃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,“你现在元气还没有恢复,头发都白了大半,不宜再抽血。”
“娘娘,不抽我的,还能抽谁的?”窦玉急了,“我没有关系,您尽管抽!”
云青璃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,“窦家其他人的血也可以,不一定非要你的。”
“如果抽你的,你会有性命危险。作为医者,我不会这么做。你先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,看谁愿意帮忙。”
窦玉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王嫣然轻轻拉住了袖口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妻子,见她轻轻摇头,这才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拱手道:“多谢娘娘,我们回去商量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