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吃三年多了。
“我不管,我不要待在这里,你放开我。”
谢皎挣扎着,声音越来越大。
门外的玉虚听到动静,推门进来,眉头微蹙。
他没有多,只是上前两步,并指在谢皎颈侧一点。
谢皎的哭喊声瞬间戛然而止,身子一软,便昏了过去。
战念初吓了一跳,脸色发白,“师兄!你做什么?”
玉虚伸手扶住谢皎,将她放到床上,盖上薄被,才直起身来,淡淡道:“小初,别担心,我只是让她睡一觉,冷静冷静。”
“她是王府送来受罚的,不是来陪你散心的。若由着她这么闹下去,今晚谁都别想安生。”
战念初咬着唇,看着昏睡过去的谢皎,心里又急又无奈,但她也知道玉虚说得没错。
看着小师妹如此天真的样子,玉虚就很无奈。
她姑姑战星河是有派人送不少东西来,但谢皎可从来没有说要来陪她,这么多年了,也没有说要来看她。
玉虚看着她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语气缓了几分:“你回去好好休息吧!这里有我安排人看着。”
战念初却没有动,垂着眼,低声问:“师兄……南凌国有消息吗?我想回去一趟。”
她抬头看向玉虚,眼眶也微微泛红,“我听说,母后在南凌国一直被沈柔欺负,沈家有摄政王府撑腰,父皇和皇祖父都偏袒沈家……太子哥哥他们也很艰难……”
“我在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,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玉虚神色一凝,沉默片刻,才道:“小初,你母后当初送你来这里,就是为了让你远离那些争斗。她想保护你,你若贸然回去,岂不是让她更加担心?”
“可是……”战念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“可我不能看着母后受苦,自己却躲在这里享清闲。”
玉虚看着她,语气变得郑重:“师父不许你下山,你若私自离开,便是自请出师门,以后再也回不来玉清观了。”
“小初,我不想你做傻事。”
战念初肩膀拉怂着,微微颤抖,低头小声哭泣。
“你再等等,等局势明朗些,或许会有转机。”玉虚有些无奈,“再过一个月,若没有消息,我就跟师父说,陪你下山找师兄。”
云简礼就是玉清观大师兄,也是这个道观的主人。
他们的师父玉灵子闭关了,没有个十年八载的不会出关。
一个月后正好是云青璃和战帝骁的四个孩子满月宴,他们有足够的理由下山。
玉灵子和云简礼都最最欢玉虚,他要是愿意带着下山,肯定没有问题。
战念初低下头,攥紧了袖口,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闻猛地抬头,展颜一笑,“嗯,谢谢师兄。”
“别哭了。”玉虚清冷眉目,露出几分温和,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。
……
谢皎闹着要回府的事还是传到了王府。
战星河得知就坐立不安,想要去接她回来。
“世子妃,不可!”栗嬷嬷忙拦住她,“郡主第一天,在玉清观肯定不习惯,这是情有可原,过阵子习惯了就好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