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”谢玉珩见他们要吵起来,便赶紧起身,示意儿子先去书房等他。
“就在这里说,把话说清楚。”战星河甩开他的手,抬头看着他,“谢玉珩,我不会再忍气吞声了。从前我不说,不反击,任由他们骂我,是因为我不想你为难。”
“还有我是觉得当初抢婚不对,我才默默承受一切,可如今我不会再忍气吞声了,因为我不想我女儿再替我冲锋陷阵。”
说着战星河声音哽咽。
“现在你们都在,就差王嫣然,不过她两个儿子在,可以给她做主,说吧,你们到底想如何?”
“想要我如何偿还抢亲的事,一次把话说清楚,省得以后再掰扯不清。”
谢玉珩只觉得头疼,回头看着儿子,“阿宴,废除公主身份的事我们不管,也不怪你们。但贬为妾室的事,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们不喜欢星河,不认同她,没法强求,但她始终是我妻子,你们可以不认同,但要尊重,更不能再伤害她了。”说着他语气有些凌厉,“明白吗?”
谢宴道:“父亲说的对,我知道你不会同意,作为丈夫你要保护妻子没有错。但我作为儿子,是有这个义务为我娘讨回公道的。”
“你不认同,但我也要这么做。这个圣旨,我会一直保留,你在位时,你可以认她是西海王府世子妃,但若等我继承了王府,我就一定要她贬为妾,让她也承受我母亲曾经承受的屈辱。这是我作为儿子为母亲做的事。”
“您要护妻,我也要护娘,我们都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。即便您是父亲,这一点我也不会改变想法。”
谢玉珩深呼了口气,“阿宴,你娘和我已经是过去的事了,我们都应该放下过往恩怨。星河也是你弟弟妹妹的母亲。”
“你这么做让他们情何以堪?若你不能接纳他们,这本身就不具备继承王府的资格。”
谢宇笑道:“所以说父亲,您就是偏心。”
“阿宇,你们是我的孩子,昀儿和洵儿也是,他们年纪小,我才对他们多一些关注和疼爱。”
“你们小时候,我没有疼爱你们,照顾你们吗?”谢玉珩没有生气,只是心平气和地跟他们说。
谢宴和谢宇无法反驳。
“何况我说的这个事,并不是偏心,是在告诉你们,如何做一个正确的继承人。王府继承人身上肩负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的使命。若你们一直揪住这个事不放,不改,一直心怀恨意,对家人带着敌意,仇恨,不同程度的去伤害他们,就是没有资格的。”
“作为一个男人,连最起码的胸襟都没有,还要迁怒别人。你们觉得这是对的吗?”
谢宴道:“要我母亲受委屈换来的,若是如此,我便不要这个爵位了。”
“我这次回来,只是跟你说一声,我们要去巫族。”
谢玉珩道:“谁都会受委屈,若因为你们受委屈了,就一直耿耿于怀,来伤害皎皎她们,你觉得自己做对了?”
“可皎皎要我娘的命。”谢宇反驳道。
“皎皎不是故意的,而且下旨的人是元御帝,他隐瞒了皎皎和她母亲,他明知道皎皎是孩子,说的是气话,还有你母亲和皎皎母亲有恩怨还非要这么做。”
“那他一开始的动机就不纯,他平时并不见的疼爱皎皎他们,这个时候却想起来要替她们出气,不就是有意为之吗?”
“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家宅不宁,让我们父子反目,你们兄妹反目。”
“还有皎皎已经自伤了偿还了,为何要揪住不放?若要报仇,也是找元御帝,而不是找星河和皎皎的麻烦。”谢玉珩冷静地跟他们说。
“你们外公去世的事,是战帝辰做到,冤有头债有主,你们也去了躺南凌国复仇。为此星河也付出了代价,为何你们还要揪住不放?非要逼我贬妻为妾,让皎皎母亲自请为妾,你们才高兴是不是?”
谢宴和谢宇:“……”
兄弟两人都不说话。
见他们不说,谢玉珩便起身道:“我已经准备了东西,一会我们一家人用了午饭,就送你们一起去拜见巫族族长。”
“这些礼单都是皎皎母亲准备的,我告诉你们,只是让你们明白,我们始终是一家人,以后就是要相互扶持的。”
“而不是被外人随便挑拨两句,就要斗得你死我活。”
话落,流芳就领着谢皎,还有谢洵,谢昀进来。
双胞胎两个小的,很多事不知道,只听说今天一家人要一起吃饭,就很高兴。
“见过父亲,母亲。”
“见过大哥,二哥。”
兄弟两人今年六岁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