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战星河正准备搬着东西离开,徐歆等人都来送她,劝说她别搬走了,就住公主府。
“大哥,你劝劝大嫂吧!你们怎么这么冲动,就和离了呢?”
这个消息传回王府时,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。
觉得他们没有必要这么做,可得知是谢宇兄弟的要求让战星河做妾,她逼不得已才选择和离时。
徐歆几个妯娌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觉得孩子都好可怜。
忽然明白,谢宴兄弟一直不回来的目的,非要将战星河贬妻为妾,最终也是为了让他们和离。
而谢皎只是比他们任何人都敏感,早就察觉到了才会这么一直闹腾。
“诸位弟妹,不用送了。”战星河倒没有太难过,走出谢家大门的那一刻,她是浑身轻松的,突然觉得呼吸都是自由的。
为了强求这段婚姻,她搭进了大半生的青春年华,和谢玉珩复婚后更是谨小慎微地活着,如履薄冰也不为过。
每次府里有人提到谢宴兄弟,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。
她尝试改变过,尝试反抗过,可还是逃不出那些异样的目光和带着偏见的声音。
那些目光和声音,像一道道枷锁,无形中将她捆绑、束缚,让她连呼吸都不顺,一直深陷泥潭里,周围都是指责……
没有人可以救她。
现在好了,她自由了。
战星河笑容无比璀璨,迈步走到谢玉珩身边,“往后孩子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嗯,我送你去星河楼,过两天会准备一个宅子,你搬进去,不要一直住酒楼,不安全,我不放心。”谢玉珩伸手握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,“对不起,星河……”
战星河笑道:“我们谁也没有对不起谁,以后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,和离了,可我们彼此心意还在。”
“不做夫妻,就会影响你对我的心意吗?”
谢玉珩的眼眶泛红,“不会,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妻子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过去是我们太在意世俗眼光,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战星河抬手给他拂去眼角的泪花,声音温柔,“走吧!别难过。”
“往后,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夫君。”
谢玉珩心里更难受了,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还是不够强大,才没能保护好她。
“嗯。”
两人一起上了马车,战星河只带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,谢玉珩给她的,她都没有带走,留在了公主府。
“我跟大嫂提过想她选几个人给皎皎……我现在不回王府了,她会不会答应?”马车里,战星河心里还是很担心自己儿女的。
因为自己哥哥和父亲的事,她知道云青璃他们不喜欢自己,即便她离开谢玉珩,只怕也不会轻易帮忙。
“星河,给皎皎的人,我会再安排,你不用担心。我们给阿璃添了不少麻烦,不用再麻烦她。”
“孩子的事,你不用担心,有我在。”谢玉珩抬手搂着她,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。
到星河楼安顿下来,已经很晚了。
战星河让他先回去,谢玉珩想留下来陪她的,可她不让。
“这让人笑话。”
“嗯,要是有事要让流芳来寻我,不许因为和离了,就逞强,不让我照顾你。”谢玉珩道。
战星河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!”
第二天,两人和离的事便被政敌知道,然后又闹得满城风雨,不过很快就被人镇压,没有人敢提。
战星河住星河楼,开始认真经营自己的酒楼。
“主子,巴图国的金王妃来了。”
“她在咱们酒楼充了二十万两银子。”
战星河正在看账本,流芳激动地进来禀告。
“二十万两?”
闻,战星河不觉得高兴,只觉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可能,这个巴图国王妃,在上次宋明慧儿子洗三朝的时候,就对她十分热情。
有意套近乎,约她好几次一起逛街、骑马。
这次更是不同寻常,战星河只觉得头皮发麻,她才刚开始觉得轻松,突然来这么一个金主,她实在有些吃不消。
“先去看看。”
……
“听说沙城有大动静,大批军队入城。”
走到雅间门口,就听到金王妃和一个友人在聊天。
说起了沙城的事。
“听说是找人,窦夫人在沙城失踪了。如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你们从沙城过来,可有什么消息?”
对面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笑道,“不知道。”
“都失踪这么久了,大概是没有命可活。”然后坐在女子身旁的一个男人声音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听着声音有点熟悉。
“那可不一定,沙城属于我们巴图国和轩辕国相邻的地盘,那个地方都是沙漠,天气炎热,没水,没有粮食,容易迷路。但熟悉地形的人,很容易找到出路。若是本王妃出马,肯定可以找到。”金王妃声音豪爽道。
“星河公主,来了。”这时,男子抬眸便看到了战星河,唇角不由冷冷勾起,眼神更是多了一丝阴凉凉的笑。
战星河:“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