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师姐
神都府,南。
界碑。
歪脖子树。
时过申时,萧秋水左右没等到冯文书,再听向远不耐烦的催促,不由得来回踱步。
见萧峰一不发,怼在歪脖子树前,颇有几分一吊不起的架势,没好气上前:“老弟,你的心也太宽了,冯文书再不来,向大哥就该烦了,这可都是你的钱,你倒是急起来啊!”
冯文书一直都在。
而且,也不是我一个人出钱。
萧峰有心说出真相,话到最后,终究舍不得钱,沉声道:“再等等,冯文书并非而无信之辈,他说来,肯定会来,我相信他的人品。”
“哎哟,老弟你是被欺负傻了吧,冯文书还没来呢,听不到你背后夸他。”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“笑死,上次你在我面前把他骂得……”
“咳咳,兄长你少说两句,万一冯文书来了,还听到了,你指定会主动花钱赔罪。”
“呵呵,为兄可不是你,我有骨气的,今天有向大哥在,谁敢把我怎样!”萧秋水朝向远的位置抱了抱拳,直呼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“老三,到底怎么回事,姓冯的还来不来了?”
向远等了半天,不耐烦上前:“太阳快下山了,我和你们大嫂去山那边欣赏落日余晖,如果姓冯的来了,你们把动静整大点,我收到消息立马过来。”
“大哥,在这也能看风景啊!”
“你俩太碍事,有些甜蜜语,我说得出口,令月听不进去。”向远摆摆手,不顾萧秋水挽留,握着萧令月的手晃悠悠离去。
萧令月知道向远就是冯文书,见他翻来覆去折腾族老,行至半路,于心不忍,劝他就此作罢。
虽说和萧秋水、萧峰不熟,今天是
白凤师姐
说完,在萧秋水僵硬的目光中,大步扬长而去,找萧令月逛神都夜市去了。
“萧峰!!”
萧秋水怒不可遏:“我把你当兄弟,你出卖我!”
“老哥,这次真不能怪我,你是在向大哥面前一直说冯文书的坏话,还说是我说的,把我卖了个一干二净。”萧峰腾一下起身,紧了紧乾坤戒,提到这一段,他何尝不是满肚子委屈。
“我那是如实相告,明明就是你说的。”
“你可以闭嘴啊!”
“好你个老小子,我忙前忙后为了谁,你现在怪起我来了。”
萧秋水气急而笑:“我俩从小玩到大,撒尿和泥玩的交情,我早该看出来了,你打小就坏,一直坏到老。”
“别提小时候,回回都是你撒尿!”提起小时候,萧峰也火了。
“那又怎样,放屁崩坑的时候,我可都让你给你!”
“你还说!”
噼里啪啦!
稀里哗啦!
今夜的风儿颇为喧嚣,界碑在狂风中一度凌乱,歪脖子树更惨,直接螺旋升天。
————
霸上楼,天字一号房。
萧令月绑上胸前束带,没好气看着向远:“都怪你,好些天没见着两位族老了。”
“多好,就咱俩,清净。”
向远取出神都地图,指着上面的景点:“说说看,今天想去哪,为夫陪你。”
对禅儿是相公、娘子,对萧令月是为夫、夫人,向远一碗水端平,并表示还有很多一心一意、一生一世的称呼,根本难不倒他。
萧令月依偎在向远怀中,在他腰间软肋捏了一下:“说认真的,你这么坑人,树敌太多,迟早会被围攻。”
不怕,只要我不停地挖坑,他们就追不上。
追上了也不慌,我都前辈境了!
“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,没人喊你大嫂,感觉空落落的……”
向远眉头一挑:“倒也简单,咱们去昭王府,一群人跪那喊你姑奶奶。”
“一天天的,就不能正经点吗?”
“很正经啊!”
向远委屈道:“夫人你或许不在乎,但咱娘不是,昭王府那么大一家子,娘亲肯定没少受气,你辈分上去了,等于她辈分上去了,娘亲指定笑得合不拢嘴。”
萧令月闻沉默,如果向远这么说,她这个姑奶奶当一下又有何妨。
两人依偎一处,在地图上指指点点,白天向远陪萧令月游山玩水,晚上萧令月陪向远游山玩水,便如新婚燕尔的小夫妻,进肚条蹭蹭往前推。
修行也没落下,萧令月对剑法的追求,远比禅儿执着,这些天元神双修,以惊人的悟性将天陨一剑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向远在冯氏祖地得到的‘天地人三发杀机’,和萧氏传承确有紧密联系,萧令月得此功法,金甲的品质也更上一层楼。
但要论实战,比禅儿还是差了一截。
妖女的轮回古镜太赖皮了,又炼成了六世分身,六道轮回+黄泉母树一出,几乎所有的天地法理都要靠边站,萧令月一打七,怎么看都妇目前犯的节奏。
别说,禅儿真做得出来。
“对了,前段时间,剑心斋女修来我们无双宫讨晦气,被狠狠收拾了一顿……”
确定完今天的行程,萧令月提及最近修行,讲起了无双宫斗剑的大新闻:“我当时在闭关,没有机会参与,听娘亲说,剑心斋输了还不服气,约定今年再比一次,还说剑心斋的剑仙未至,否则胜负难料。”
向远:(_)
敢问剑心斋的剑仙姓甚名谁,是不是姓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