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传一张纸,假传万卷书
“这如何使得。”
向远慌忙接过老君递来的茶水,一脸‘长者赐,不敢辞’的受宠若惊。
乖巧坐好jpg
他留下真没别的意思,单纯是坑踩太多,知道算计不是想避就能避的。太上老君明牌现身,表明算计已经开始,不论他是去是留,都已经一只脚踩进了坑里。
既如此,不妨留下来听个清楚,在坑里做个明白人。
被人推进坑里太被动,向远今天想换个姿势,主动跳进坑里。
向远敢拍着胸脯保证,这是他的真实想法,仅此而已,没有半点多余的念头。
茶水是太上老君以神力变化而来,以防糟老头子下毒,只是端着茶杯并未品尝。
虽说以老君的身份,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,肯定是不屑为之的,人家身份摆那了,但名门正派什么的,屡次刷新向远的认知,真武大帝弱小无助又可怜,防一手不会有错。
这是向远
真传一张纸,假传万卷书
“晚了,你入手此书,机缘便归你所有。”
静云面无表情,翻开书册,皆是空白,微微摇头道:“天地本不全,岂人力所能及,他想捡现成的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师父,老君此举究竟何意?”向远一肚子问题,忍了许久,终究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你身上的牵扯越来越多……”
静云不愿理睬,指着面前的道德经:“有字,无字?”
“有。”
向远探头望去,开篇就是‘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’,乍一看很绕,实则真的很绕。
“日后若有祸事,本座也救不得你,自求多福吧!”
这个徒弟已经废了,静云越看越烦心,但老君加注,她不得不跟,抬手一挥将向远送出昆仑山。
以后没事别来,有事也别来!
————
宝华界。
衣水城,许府。
庭院四下无人,寂静无声,微风拂过树梢,斑驳光影透过树叶洒下,映照一白一青两道靓影。
白衣清冷如月,青衣灵动如风,简静有仪,般般入画。
向远端坐亭下,面前画纸铺开,笔尖游走,墨色浓淡相宜,画中两位美人渐渐清晰。落笔之间,交相辉映,明媚生姿,幽韵撩人,似有暗香袭来。
作画结束,向远落字某年某月某日,府中绘仙妻于画纸,藏恩爱于心眸。
自我感觉良好,邀请两位贤妻一同观赏。
白月居士移步而来,梳了个夫人发妆,见画中白衣女子如昭月长明,芳心大喜。
一直以来,白月居士对向远都是不加节制地包容,事事依着他,顺着他,深情爱重无须多赘。碍于身上白衣,从不主动倾诉,借白素贞的身份,才敢吐露心声。
顺势穿上嫁衣,把拜天地的流程全部走了一遍。
不说入戏太深,但绝对借题发挥了。
非要说有什么不妥,就是‘许仙’不安好心,临时修改剧本,一并把小青也娶了。
对此,向远的解释很简单,反正是分身,不会牵扯人命官司,不如顺了季慕青的心意,让她也参与进来。否则一直在边上看着,堪比酷刑折磨,不用早晚,中午就得黑化。
总之,都是白月居士惹出的祸事,他向某人缝缝补补,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。
别抱怨了,官人也很辛苦的!
这个答复,对季慕青同样奏效。
白月居士认为画中多了一道青衣,过于碍眼,季慕青也这么认为,并理直气壮表示,师父既然退出了,就不该突然回头,给了师父胡思乱想的可能,后患无穷。
拜堂那一天,季慕青传音向远,询问白月居士究竟是何想法,向远当场编了个放下又难以割舍,借白素贞之身了却执念的回答。
有那么点道理,季慕青暗道师父也不容易,故而偶尔抱怨一下,便不再多。
只是姐姐喊得越来越顺口,也越来越从容了。
演戏而已,当不得真!x3
向远一骗二,两女自己骗自己,三人相处和谐,并蒂莲花,羡煞旁人。
作画完毕,向远将大作收起,无视两女想要的眼神,琢磨着改天带去紫竹林,将墨宝挂在闻思殿,保证进门就能看到。
乐jpg
他取出道德经,翻阅看了起来。
抬手一搂,揽过季慕青的纤腰,将其带入怀中,低头在其嘴角轻轻一点。
旁边,白月居士沏茶,见状未曾多,如果是向远和季慕青,此举确实不妥,但现在是许仙和小青,合情合理没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