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硕鼠!一群国贼!”
齐文泰勃然大怒,双目赤红,厉声咆哮。
“为了他们自己的那点田产!为了他们那点蝇头小利,竟然置黄河北岸百万百姓的生死于不顾,眼睁睁看着良田被毁,家园被淹,还阻挠朝廷治水,他们还是人吗!”
“他们枉为朝廷命官!枉为皇室宗亲!”
“却置朕。。。。。。置陛下的江山于不顾,简直是丧尽天良,畜生不如!”
看到齐文泰暴怒的样子,林旭也是惊得张了张嘴。
传闻这位成王殿下向来宽仁,很少动怒,可今日一见,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啊。
再说了,成王殿下,您好像。。。。。。也是皇室宗亲啊。。。。。。
当然,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他也清楚,这位成王殿下虽然是皇室宗亲,但生性仁厚,又没什么实权,一直被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。
山东水患背后牵扯的那些权贵,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雅间内的空气,仿佛还残留着齐文泰方才雷霆震怒的余烬,沉闷而压抑。
几人都被林旭刚才的那番惊世论给震撼住了,似乎还在回味,没有回过神来。
良久,齐文泰深吸一口气,胸膛的起伏渐渐平复。
他锐利的目光转向崔廉,声音低沉而威严。
“崔相。”
“回去之后,你立刻就此事写一道折子,将方小兄弟方才所,一字不漏的呈报给。。。。。。呈报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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