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我和王旭东到煤炭工业局反映问题的那天,我们家里人都不知道,就只有煤炭工业局的人知道。”
陆一鸣也觉得,安全员所说的并不是全无道理,独川县煤炭工业局那边确实有泄露信访人信息的嫌疑。
陆一鸣示意安全员继续,安全员喝了杯茶,接着开口道:“从那以后我就怕了,我想离开独川煤矿,可是他们把我的工钱给扣下了,所以我就和他们大闹了一场,后来我转到肖总的公司了。”
陆一鸣听了安全员说了不少的问题,他心里还是有些疑问,设备有问题检修就好了,为什么一定要隐瞒,还有王旭东又是怎么跟着下了矿洞?
“王叔,设备有问题检修就好了,为什么汉江实业的人还要隐瞒?”陆一鸣开口问道。
安全员摇了摇头,开口道:“我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,据说他们还是他们刚从别处买来的新设备。”
“王叔,那你离开独川煤矿后,王旭东还继续反映问题么?”陆一鸣再次问道。
“王旭东这个人轴得很好,他一抓到问题就不放过,我离开独川煤矿后,他还找了我几次让我一起去跟反映问题。”
安全员停顿了下,继续开口道:“但是我真的怕了,我就再也没去了。”
“既然独川煤矿都不王旭东去上班了,为什么前两天王旭东突然就跟着下矿洞了呢?”陆一鸣不解的开口问道,他觉得要弄事情来龙去脉,就要把每个细节都问题清楚。
“这一定是他们的奸计!”安全员激动地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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