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搞不懂的宴会
“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?”
卢象升觉得自己遇到了麻烦事情了。
自从坐定了以后,旁边这个叫做余令的总是看着自己,然后在那里偷偷的笑。
“你的名字是湛卢的卢,大象的象,升降的升?”
卢象升没有说话,这话他已经回答四遍了,旁边的余令这是在问
让人搞不懂的宴会
王秀才压低嗓门道:
“桓温南楼戏马讲得是武事,石湖范公莼鲈会友说的是文事,一文一武当得配,这是开场,惯例尔!”
“范公是范仲淹么?”
王秀才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道:
“是范成大!”
余令见王秀才又有点生气,忍不住嘟囔道:
“咬牙做什么,你都没讲过,你这先生不合格,反倒怪起学生来!”
“你看,你先生不讲,我学生自然不知,我不耻下问,你咬牙切齿。
对了,先生桓温南楼戏马又讲的是何事?”
……
余令是真的不知道,就连范成大和桓温这两个人都是头一次听说。
到现在余令脑子里面的范公还是范仲淹。
王秀才闻手猛地一抖。
他有点后悔把余令带来,轻轻拿起一小块糕点,背着手伸到了身后。
希望糕点能堵住余力这淬了毒的嘴。
余令当然不会拒绝糕点。
这是,瓷器底部落款主人过往经历,这拼的是学问和见识……”
王秀才难得没骂人,余令竟然有点不习惯。
一边打量手中的青铜器,一边小声地跟余令解释这里面的门道,很有耐心。
可是,这话题太高端了,余令就是想展示一下,也无从下手。
这场聚会的流程明显是设定好的,这些瓷器一上来左右文人就开始商议。
每个人都迫切的希望自己在这场宴会里能出彩。
讨论声响起,场面也热闹了起来。
“先生!”
“嗯?”
“我能去四周看看么?”
“不要玩水!”
“好!”
王秀才明显心不在焉,他、鱼巷年还有卢象升的爹三个人正对着一个字吵得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