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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你……”
这位气的都哆嗦了。
而徐川并没有停下来,他竖着大拇指,“您这学问真可以,所谓乱石丛中有您这么一块无暇的美玉。”
“乱草之中会有您这么一颗灵芝。”
经济学家的表情有些纠结,虽然这两句话都是捧他,但怎么就这么别扭呢,然后下一句……
“这狗食盆子里竟然有您这么大块的坛子肉啊。”
坐在下面的人,又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,当然直接爆笑了起来。
“噫~~”
还有起哄的,这可比无聊的演讲有意思多了。
“徐董,徐董……”
主持人连忙上台,准备打个圆场。
让后被徐川看了一眼之后,立刻缩到了一旁。
紧接着前排的几个人把这位经济学家扶了下去,要不然真怕他气的心梗倒在上面。
而徐川则是拿着话筒,并没有下台的意思。
他扫视了一圈,众人表情各异,然后拿着话筒接着说道,“跟你们说点有意思的。”
“上午的时候,我收到了一张名片,上面印了二十多个头衔。”
“我一看,嚯哦,什么华夏道德模范,什么全国十大好人,什么最具号召力慈善家,什么低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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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了指三个人身边的专家,“说说吧,他拿的是你们谁的资金啊?”
徐川的问题非常的直接,这让这三个热面面相觑。
而一旁的经济学家则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。
至于其他人现在全都是一脸吃瓜的样子。
谁想到一个无聊的会议竟然会有这么精彩的情节。
徐川从台上走下来,然后在张彪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把手里主办方给的宣传册卷起,然后抬手就抡在了那个本子记者的头上。
这小子下意识的想躲,张彪站在对方身后,掐着他的脖子把头送到徐川的面前。
“还敢躲?”
徐川撸起袖子又补了两下,这一次敲上去的声音嘭嘭的,可想而知他敲得有多用力。
敲完之后,他迎着对方有些愤恨的目光说道,“你要是敢说八嘎呀路,我嫩死你。”
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用手里的纸卷指着这三个人,“你们既然站出来了,我也不为难你们。”
“回答我个问题,工业40是谁提出来的?”
手里的纸卷扫过三人,“抢答题,先答出来的不挨打。”
“德国!”
话音未落,其中的那个小姐姐立刻举手回答道。
徐川抬手就在另外两人的头上砸了下去。
两声惨叫,两人从各自的椅子上摔在地上。
然后徐川站起来叉着腰指着之前那个经济学家,“听懂了吗,你刚才半个小时完全是哭错坟了。”
“你特么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,分分钟几百万上下,然后听你半个小时哭坟,你特么还哭错了。”
“哎,要不是看你岁数大,我特么绝对让你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大厅里的很多人都笑了起来,他们也不是多喜欢听这种人在台上大放厥词。
只不过有的时候,都是互相给面子的事情,估计也只有眼前这个混不吝才能毫无顾忌的撕破脸。
或者说也算不上什么撕破脸,他怎么会在意一个拿着国外资金的公知。
徐川的话还没说完,“下半年德国汉堡也有一个活动,你去当着德国人的面,把你的这个理论说一遍,既然哭坟你就得哭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