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以为贺西楼只是随意开开台球厅和酒吧,极少有人知道,贺西楼早就成了集团背后的掌舵人。
“楼哥,要我说,还上什么大学啊,完全就是浪费时间。”旁边男人不解。
以贺西楼的专业能力,提前两年读完大学本科完全不是问题啊。
齐曜嫌弃地看着他:“那是人家要掩人耳目韬光养晦,你懂个屁。”
贺西楼始终没什么情绪,像是早就预料到结果。
“西楼哥哥,不玩牌吗?”
旁边两个女人忽然凑近些,指了指旁边的牌桌,面露讨好,笑吟吟问。
这两人是双胞胎姐妹花,妹妹穿着火焰般的性感红裙,姐姐则穿着温婉优雅的蓝色旗袍。
肌肤雪白,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,美得动人心魄。
贺西楼黑眸漫不经心瞥过去,声音有些冷:“谁让你们这么叫我的?”
红裙妹妹反应了几秒,直接大胆地贴过去,身体几乎快要贴上贺西楼的胳膊。
她笑着凑过来,嗓音娇媚,像只俏皮的狐狸,带着成年人隐晦的暗示: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叫?主人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出去。”贺西楼毫不留情打断。
两姐妹花愣住,面露难堪,在贺西楼冷冽的目光下,不甘心地离开。
贺西楼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慵懒感,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。
他持着台球杆,俯身随手一击,“啪”地几声,母球两库回弹,精准地将桌上最后一颗彩球撞入袋中,又快又狠。
贺西楼直起身,擦了擦球杆,望着桌上的白球,思绪逐渐拉远。
忽然想起亲手教孟诗意打台球的时候,温香软玉在怀,她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呼吸,连手都在隐隐发抖。
还想起昨天学校里,她柔软的脸蛋被他捏起,软声软气说:“西楼哥,你能不能别捏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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