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颗都没吃。
既然本身就不爱吃甜的,那当初为什么要向她伸手要?
孟诗意心情复杂,脑子里晕乎乎的。
月亮朦胧不清,晚上的风温柔细腻,吹拂过树叶留下簌簌声。
医院离学校不远,车辆很少,一路通畅,十分钟左右就到了。
孟诗意原以为贺西楼只是充当司机、好心送她来而来。
没想到这人居然还跟着她进去。。。。。。
挂完号,医生说脸上只是普通过敏,由化妆品里劣质防腐剂引起。吃药再打个点滴就能好,建议最近饮食清淡,多喝温水。
孟诗意还特意向医生要了个口罩,把自己下半张脸埋进口罩里。
就像小乌龟缩进龟壳一样,逐渐感受到一股安全感。
孟诗意想要躲着贺西楼。
她身体不太舒服,头晕脑胀,再加上难堪的心理情绪,眼尾都是红的,像是染上一层粉霞,眼睛湿漉漉一片,朦胧又晶莹。
贺西楼把她拽到面前,轻摁住她的脑袋,低头凑过来,黑眸幽幽盯着她:
“过敏而已,怕什么?”
孟诗意慌乱地错开他的视线,声音含糊,闷闷道:
“可是我现在。。。。。。不好看。”
下一秒,孟诗意的下巴猝不及防被男人的虎口抬起。
贺西楼那张俊脸骤然放大,他轻声嗤笑,隔着一层薄薄的口罩,单手捧住她的脸。
孟诗意被迫抬头,与他对视,撞进那双黑涔涔的丹凤眸中,深不见底。
耳边逐渐传来贺西楼低哑的声线,轻轻敲击着耳膜,桀骜又肆意:
“我在这,谁敢说你不好看?”
霎那间,孟诗意愣在原地。周遭一切声音都被吞没,只剩下贺西楼的嗓音不断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荡。
贺西楼从容地松开手,“我去取药,你坐在这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