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诗意下意识屏住呼吸,手指微微颤抖,无声攥紧衣角,捏起褶皱。
贺西楼轻声嗤笑,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。
他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,一边浪荡随性地勾唇,看上去恣意又混不吝:
“栽她身上?你想多了。”
贺西楼眼神带着挑剔和冰冷,嗓音格外淡漠:“陪小姑娘玩玩而已,压根没动真心。”
他说完,“嘭”地一声,关上车门。
霎那间,孟诗意彻底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豪车很快就开出去,变得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离开视线。
周围时不时路过几个学生,不知道说些什么,发出欢快愉悦的笑声。
整个世界仿佛都逐渐远去,只抛下她一个人。
孟诗意默默低下头,逃避一般地跑开了。
越跑,她的眼眶就越滚烫,视线变得格外模糊。
玩玩而已?
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边,扬起头,强行忍住泪水。
不可能。
怎么会呢?
她知道,她知道贺西楼是浪子,她也是知道贺西楼谈过很多任女友。
可整整一个月恋爱相处,他竟然连一点真心都没动。
哪怕是一点点。
她对贺西楼而,难道只是一个取乐的工具,难道只是无聊时可以暧昧接触的物品?
孟诗意胸口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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