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山顶上那会儿开始,贺西楼就不对劲了。孟诗意走丢了,贺西楼为什么也出现在那?
校庆的时候,贺西楼明明对活动不感兴趣,为什么特意过去看?而且在孟诗意和别的男生牵手时,他冷脸离开。
吃面的时候,意外遇到孟诗意和别的男生一起吃。贺西楼出尔反尔过去拼桌,还一口不吃就离开。
卧槽!
连陆世杰都看不下去了,他怒骂:“贺西楼,你真是禽兽,太过分了吧!”
蒋越也罕见地沉下脸:“刚开学不是说好的,朋友的妹妹你不碰?你搞别的女人我们不管,搞淮礼的妹妹干什么?”
两人几乎都能想象出来,贺西楼这浪荡痞坏的性格,是怎么拿捏人家孟诗意妹妹的。
没人能玩得过贺西楼。
冷冬的风掠过树梢,一片枯黄的梧桐树叶徐徐飘下来,恰好飘落在贺西楼肩膀上。
贺西楼任由旁人数落责备,声音哑得像被枯叶磨过,一字一顿:“我喜欢她。”
“喜欢?”陆世杰站在旁边,叹一口气,摇摇头,“你谈过多少女朋友,你自己数得清吗?”
话音刚落下,一道黑影从侧面袭来,裹挟着风声,狠狠砸在贺西楼胸口。
两人一个没看住。
孟淮礼上去又是一拳。
贺西楼没防御,任由他的进攻,整个人再次失去平衡,后脑勺砸在电线杆上。
他唇边缓缓溢出一抹殷红的鲜血,有股铁锈般的腥味。
“贺西楼,我没你这样的朋友!”
孟淮礼丢下这句话,失望地转身离开,背影一点一点缩小。
陆世杰一脸为难:“欸,你说说这都干啥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蒋越看了眼贺西楼惨兮兮的模样,忍不住问他:“还回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