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杨千韫眼里飞快闪过两下狠色。
然后一转身,抬脚就往院外走。
刚迈出门,就有一个手下领着一个筑基初期、境界明显还没稳固的女修凑过来。
那女修穿件淡黄长裙,身材有点圆,脸蛋带着婴儿肥,头发黑长黑长的,看着挺机灵讨喜。
手下见到杨千韫,立马凑到他耳朵边上,小声嘀嘀咕咕说了几句。
没过一会儿,杨千韫脸上就带了笑,目光落到女修身上,“道友有我师兄徒弟的消息?”
女修轻轻点了下头,“知道一点。”
杨千韫挑了下眉毛,接着问,“哦?那道友是啥时候、在哪儿见着我师兄徒弟的?”
女修不慌不忙,开口说:“我只能说……是在棉洋屯里头。但具体在哪个位置,想等见到金丹前辈,当面再说。”
杨千韫上下扫了她一眼,也没恼,心想只要消息在棉洋屯里头,那就没啥大问题。
当时就点了头,“成,那你跟我走吧。”
说完,领着女修,直接往沈靖安歇脚的院子走去。
……
院子里头,沈靖安坐在石凳上,手里托着一个红皮葫芦,正翻来覆去地瞅。
那葫芦通身朱红,样子老气,猛一看挺普通的。
葫芦攥在手里,沈靖安一会儿皱眉头,一会儿又舒展开。
红皮葫芦看着灰扑扑的,光泽暗淡,拿在手里跟个普通玩意儿没啥两样,半点灵光都瞧不出来。
“这葫芦……咋看都不对劲。”
“里面的灵气比极品灵器还足,但又够不上法宝的档次。难不成……跟伪灵器似的,灵器和法宝中间,还有伪法宝或者准法宝的说法?”
沈靖安心里琢磨着,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那葫芦,眉头越拧越紧。
他把乌光针唤出来,又朝那红皮葫芦扎了过去。
可不管他怎么催动,那葫芦连动都不带动弹的,表面一点印子都没留下。
虽说早就料到这玩意儿硬得很,可真见着乌光针都扎不穿,沈靖安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珠子,吓了一跳。
“这东西到底拿啥炼的,这么结实?极品灵器都怼不动它。别的不提,光拿来当盾牌使,那也是顶呱呱的好使!”
“那天李云文催这葫芦,放出的剑光,居然能跟白云山精心布的护山大阵硬碰硬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这玩意儿既能打又能扛。只是……现在这德行,攻击的本事还能剩下多少呢?”
脑子里念头转得飞快,沈靖安眯起眼,运起真元就往葫芦里灌。
真元刚一碰上去,一股猛劲儿就吸了过来,把他体内的真元往外扯。
那红皮葫芦活像饿了多少天的野狼瞅见了肉,吭哧吭哧地吞他的真元,一点都不客气。
那一刻,沈靖安差点觉得自己兜不住体内的真元了,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。
不过他底子厚,压了口气,硬生生把真元给稳住了。
但还是被那葫芦狠狠吸走了一大股精纯真元。
沈靖安缓了口气,眼神也沉了几分。
这葫芦不知道啥来历,他还没摸透底细,要真由着它这么吸下去,天知道会出啥幺蛾子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