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靠这一招,不光翻了盘,把仇家全干掉,还从此在牧云州横着走,打遍天下没对手!”
十年筑基?三十年结丹?七十年渡劫成婴?走的还是最硬的剑修路子?金丹期就能自己创剑法?还靠这招打遍天下?
果然是个狠人呐!
听侯如海说完,沈靖安心里暗暗叹气。再想想自己为结金丹费的那股劲,两下一比,更觉得路还长着呢。
自己这前半辈子,感觉白混了。
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得死。就是这么回事。
一下子,一股说不出的憋屈涌上来。沈靖安觉得前所未有的丧气,好像自己再怎么使劲,也追不上这些怪物。
报仇的事,更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。
正低落着呢。
下一秒,沈靖安又想起了自己身上背着的仇。
那些熟悉又有点模糊的身影,一下子全涌了上来。爷爷在田埂上追着他跑,丫丫总跟在他屁股后头喊长大了要嫁给他,还有村头那个爱偷看寡妇洗澡、老被他捉弄的二狗叔……
这些人的样子,日子久了,多少有点记不清。可沈靖安使劲一想,又慢慢清楚起来。一张张脸,活生生的,好像就在昨天。
这些脸,是他心里头最深的念想,也是撑着他熬过所有苦的劲儿。
就这么一下,沈靖安觉得浑身都是劲,眼神也更硬了。
世上的天才多了去了,自己不也一路踩过来,超过了不少。只要咬着牙撑住,早晚能有本事给大伙报仇!
他深吸一口气,刚才那点走神马上就没影了,转眼就把心态调了回来。
“一式剑招?前辈您的意思,这‘天之剑术’就一招?”
这小子,心性真够硬的!
刚才明明心境不稳,气血都快岔了,结果眨眼工夫就缓过来了,道心还更稳了。
想当年老夫知道有这种人物,可是憋闷了三天三夜才缓过劲。
这小子吃了塑灵丹,也不知道现在灵根资质咋样。
但想来,肯定差不了。
再加上这心性,真是个前途无量的小狐狸!
侯如海心里转过念头,暗惊了一下,接着摇头说:“错。准确讲,有两招。”
“他结婴渡劫之后,观天行八百里,又创了‘天之剑术’第二招。”
“靠这第二招,他在元婴期照样横扫牧云州,压了当时所有元婴强者整整一百年!”
沈靖安点点头,听了萧悟剑这些事,心里也挺震动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