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靖安余光一扫,眉头立刻皱起来,脸上全是心疼。
这时候侯如海仰头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小子,你确实没让老夫失望,干得漂亮!”
“就是……这‘天之剑术’的招儿威力太猛,你这飞剑品阶不算低,居然也扛不住这一下?”
“不过你放心,等离开这儿,老夫想办法给你弄柄像样的飞剑法宝。”
侯如海大手一挥,说得挺痛快。
沈靖安暗暗松了口气,赶紧接话:“多谢前辈好意,不知道前辈……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嘴上应着,沈靖安心里跟明镜似的,侯如海这话八成就是客气客气,听听就得了,不能当真。
侯如海摆摆手:“不急!老夫还得问问你,你小子到底咋做到的,居然能把真正的‘天之剑术’给悟出来?”
“就冲你这资质,看来……老夫是要亲眼瞅着一个能跟萧悟剑比肩的天才冒头了啊!”
说完,侯如海上下打量沈靖安,夸得挺狠,眼里头的欣赏也一点没藏着。
沈靖安脸上一点高兴劲儿都没有,反倒一脸惶恐:“前辈这话可真是折煞晚辈了。”
“晚辈能悟出这‘天之剑术’,说白了就是撞了大运!”
那石碑上头刻的剑痕乱糟糟的,我盯了老半天啥也没看出来,后来干脆不想了,闭眼入定。
“哪知道反倒撞上好事,意识里头一下子瞅见了当年那场打斗的情形。这么着,才侥幸悟了点东西。”
沈靖安一点没藏着,把这些全推给了运气。
可他自己门儿清,真要论功劳,最该谢的还是那个跑去无尽海的元婴大佬云琰。
当年在东皇村听他讲道,云琰跟他说过一句,修士修行,得时时刻刻动脑子!
打那以后,他修炼就一直记着这话,从刚开始不会,到后来慢慢养成了啥事都多琢磨几下的毛病。
正因为这个,再看那石碑时,才能从细处抓到东西,把这招给吃透了。
沈靖安面上平平淡淡的,看着侯如海,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往外抖落。
侯如海也在瞅他,心里头忍不住嘀咕:
运气?
运气可能沾点边,可这几千年里头,靠剑痕悟出招数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。
但凡能悟出五成以上威力的,基本都感应到过当年那场仗。可那么多人,偏偏就这小子一个把整招全吃下来了。
说是运气,这也太扯了。
这小子,还真有两下子。
心里头赞了一句,侯如海笑着说:“你这小子,也不知道咋过来的,年纪轻轻一点冲劲没有。这么会做人,低调成这样,也未必是好事啊。”
沈靖安嘿嘿一笑,“真不是晚辈故意低调,就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侯如海翻了个白眼,“得,你说运气就运气吧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