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之后,大家各自藏好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些人虽然躲在暗处,但眼睛全都死死盯着夜摩崖那边。
虽说沈靖安身边有个金丹期的修士护着,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看到他身上有好几件宝贝,不少修士还是心动了,打算冒险动手。
夜摩崖上头,暗魔宫的幽若放出真元裹住谭永安,两人一晃身就到了几十里外。
谭永安有点担心地问:“幽若道友,既然已经确认了那小子的身份,咱们干嘛不直接在夜摩崖等他出来?”
“急什么,眼下盯上那小子的,可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可是……万一被别人抢先下手,那不是麻烦大了?”谭永安脸色发愁,满脸都是担忧。
幽若哼了一声,淡定地说:“放心吧,那小子身边不是还跟着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吗?以他那个狡猾劲,没那么容易出事。”
说话间,幽若心念一动,靖安杆阵旗从她袖子里飞出来,落在周围的空气中,消失了。
等阵法布好,幽若立刻改变方向。很快,她以夜摩崖为中心,在二十里外又布下了几十个同样的阵法。
做完这些,她身形一闪,来到更远处的一座山峰。这次,一共七七四十九杆黑色阵旗从她袖口飞出。
阵旗落地,一道道阵法印记浮现,像无数条锁链一样,直接把整座山峰罩住。阵法开始运转,四周的天地灵气蜂拥而来,灌进阵法里头。
过了一会儿,阵法印记消失。山峰也恢复了原样,完全看不出有阵法的痕迹。
与此同时,幽若和谭永安的身影也消失了。
置身在阵法里,谭永安只觉得周围全是阴森森的邪气,一阵阵阴风呼啸,让他浑身发毛。
打了个哆嗦,谭永安试探着问:“道友,这阵法……要是那小子从别的地方跑了,咱们不是白忙活一场?”
他心里明白,以幽若的本事,不可能乱来。
可对方这举动,让他搞不懂。
他想脱离暗魔宫的控制,自然得想办法多探探对方的底牌。
幽若盘坐在阵法里,吞吐着天地灵气,平静地说:“你当我刚才闲着没事带你瞎跑,是来看风景的?”
“放心吧,我自有安排,那小子绝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说完,幽若玉手轻轻一挥,一手拿出夜摩云市的夜摩令,另一手取出一个手臂大小的稻草人。
她把夜摩令按在稻草人身上,双手掐诀念咒,一团黑雾涌出来,把稻草人吞没。
寒光一闪,稻草人带着夜摩令,冲天而起,飞出阵法,朝远处疾驰而去。
幽若看着稻草人慢慢消失不见,就闭上眼,懒得再搭理谭永安。
同一时间,离夜摩崖十里外有个一米宽的山洞。
传送阵光芒一闪,两个人影冒了出来。
一个穿着黑白相间的长袍,浑身带着火气。另一个戴着灰色斗笠,穿着灰衣服,整个人被灰袍裹得严严实实,看不清长啥样。
不过走动的时候,体内真元翻涌,隐隐能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。这是水系功法练到顶了。
“哼,你就是孙文竹说的,夜摩云市派来帮我的人?”端木宇辰扭头看着旁边的人,眉头皱得死死的,脸上全是嫌弃。
灰衣人赶紧说:“道友别怪,夜摩云市事关重大,云主不得不小心点。”
“孙文竹不出手,那孙文元怎么说?”端木宇辰没好气地问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