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棠雁看到这这一幕,面上戾气更重。
这贺喜年和刘嬷嬷,一个主外一个主内,仗着是王府的老人,跟了王爷二三十年,半点不给她脸面,处处给她使绊子!
如今王爷不在,胆子愈发大了,阳奉阴违不说,还敢当街给她下脸子!如何能忍!
正是暑热,窦棠雁本就燥的难受,如今被这么一气,索性掀了帘子下了车,推开侍卫,怒气冲冲地闯到贺喜年面前,话音上挑,带着寒意,“还不给本妃滚开!”
“怎么?还不让路?是要本妃撞你们怀里吗?”
这贺喜年拦着侍卫也就罢了,若敢拦着她,那这侍卫统领是坐到头了!
贺喜年看着气势汹汹的窦棠雁,听着她口中的虎狼之词,有些犹豫。
掌珠郡主也就罢了,一个小孩子,到底能糊弄过去。
可眼前这位……
不好糊弄啊。
“怎么?还不让路?莫不成这是你的老情人?这般遮遮掩掩?”
此话一出,贺喜年脸就绿了。
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云氏的主意啊!
王妃和郡主怎么回事,一个个的将帽子往他头上扣,若王爷生了疑心,将来还有他命活吗?
罢了罢了。
左右是这王府后院的事,将来头疼让王爷头疼去吧,他护着云氏的性命便罢了,看一看又不会少块肉,他一个侍卫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。
贺喜年退后两步,将路让了出来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