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次好奇地试了试。
果然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树真的怕痒。
“树会笑!”他兴奋地说。
接引殿后面是清凉台,据说是东汉时期两位印度高僧翻译佛经的地方。
台上建有一座小殿,殿内陈列着一些古代译经的场景复原。
两位僧人的塑像相对而坐,一人手持经卷,一人执笔书写,神情专注。
“就是在这里,”唐承安指着塑像,“摄摩腾和竺法兰两位高僧,翻译出了中国第一部汉文佛经《四十二章经》。
佛教的智慧就是这样一字一句传到中国的。”
唐小初凑近看那些仿制的经卷,上面是工整的汉字。
“他们从印度来,要学会中文,还要把佛经翻译过来,一定很难。”
“但很重要,”唐无忧说,“没有他们的工作,佛教可能不会那么快在中国传播开来。”
从清凉台上望去,整个白马寺的建筑群尽收眼底。
青瓦连绵,古柏苍翠,远处钟楼和鼓楼相对而立。
晨钟已经敲过,但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。
“舅舅,我们能去敲钟吗?”唐小次问。
“钟楼一般不对外开放敲钟,”唐承安说,“但我们可以去听听钟声。”
他们来到钟楼前。
这是一座两层木结构建筑,上层悬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钟。
一位僧人正在打扫庭院,见孩子们感兴趣,温和地解释:“这口钟是明代的,每天早晚各敲一百零八下,象征去除一百零八种烦恼。”
“一百零八种烦恼?”唐小初好奇,“有那么多吗?”
僧人和蔼地笑了:“烦恼可能没有那么多,但钟声每响一下,就是在提醒我们放下一种执念。
听久了,心就会静下来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钟楼旁的鼓楼上响起了鼓声。
低沉而有力,与远处隐约的钟声呼应。
晨钟暮鼓,这延续了千年的传统,在白马寺依然每日响起。
“时间在这里变得不一样了,”唐无忧轻声说,“不是以小时分钟计算,而是以钟声鼓声计算,以晨昏计算。”
他们在寺内的长廊下休息。
长廊两侧是碑刻,大多是历代文人墨客题写的诗词。
唐小初被一块宋代的石碑吸引,上面刻着苏东坡的诗句。
虽然年代久远,字迹有些模糊,但那份潇洒依然可见。
“苏东坡也来过这里?”他问。
“来过,”唐承安点头,“很多诗人,都来过白马寺。
白居易晚年,住在龙门,经常来这里。
刘禹锡、李商隐都留下过诗篇。
佛教、诗歌、历史,在这里交融。”
休息时,唐无忧买了些寺内特产的“白马寺素饼”。
淡淡的甜味,酥脆可口,带着芝麻和花生的香气。
唐小次吃得津津有味:“比糖好吃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