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美观又增加了表面积,更容易入味。”
唐承安边吃边看着窗外的夜色:“张掖真不错,有壮丽的自然景观,也有美味的地方美食。”
饭后,老板娘端来了杏皮茶。
张掖的杏皮茶又与敦煌、嘉峪关的不同,更加清淡。
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,正好解了炒炮和卷子鸡的油腻。
“老板娘,您的杏皮茶真好喝,”唐无忧称赞道,“和我们在敦煌喝的不一样。”
老板娘笑了:“每个地方的杏皮茶,都有特色。
我们张掖的加了一点薄荷,夏天喝特别清凉。你们是来看丹霞的吧?”
“对,刚刚看完日落,”唐承安说,“太美了。”
“四号观景台的日落,是最美的,”老板娘自豪地说,“我在张掖生活了五十年,看了无数次,但每次看都觉得美。
那些山啊,就像是大地写给天空的情书,每天日落时分念一遍。”
这句话,说得真美。
唐无忧想,当地人对家乡的热爱,总是体现在这样诗意的表达中。
大地写给天空的情书,多么贴切的比喻。
走出餐馆,已是晚上九点半。
张掖的夜晚凉爽宜人,街道上还有不少行人,夜市刚刚开始热闹。
他们慢慢走回酒店,心里装满了这一天的美好记忆。
回到酒店房间,唐小次还兴奋得睡不着:“舅舅,丹霞的日落是我见过最美的日落。
比鸣沙山的,还美!”
“每种美都不一样,”唐无忧帮他洗漱,“鸣沙山的日落是金色的,丹霞的日落是七彩的。
就像人一样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,都有自己的美。”
清晨五点半,张掖的天色还未破晓,只有东方天际泛着一丝极淡的鱼肚白。
酒店房间里,唐无忧被预设的手机闹钟轻声唤醒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身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
外面街灯昏黄,城市还在沉睡。
但远处丹霞山峦的轮廓,已在微光中隐约可见。
“孩子们,起床了。”他转身轻声唤醒还在睡梦中的两个孩子。
唐小次揉着眼睛坐起来,小脸上还带着睡意:“舅舅,天还没亮呢。”
“我们要赶在日出前去丹霞,”唐无忧帮他拿衣服,“日出时的丹霞,和日落时完全不同,是另一种美。”
唐小初也坐起身,摸索着眼镜:“根据资料,丹霞日出最佳观测点是一号观景台。
那里,视野最开阔。”
洗漱完毕下楼,唐承安已经在大堂等着,手里提着一个小保温箱:“我让酒店准备了早餐包,有三明治和牛奶,车上吃。
日出前后的丹霞最冷,要多穿点。”
车子驶出张掖市区,向着丹霞地质公园驶去。
晨光熹微,道路两旁的白杨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。
远处的祁连山雪顶在黎明前的微光中,泛着幽蓝的光芒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他们的车灯划破黑暗。
“舅舅,为什么日出比日落好看?”唐小次咬着三明治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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