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和龙寒在电话里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,我便挂断了电话。
放下手机,我就听到窗外传来了“哗哗”的下雨声,我没有再打坐,而是起身走到门口,坐到破烂的门槛上,开始赏雨。
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几股恶臭的气息向我这边靠近,我嘴角微微上扬,小声喃喃:“看来是把我当成软柿子了。”
不一会儿,那几股恶臭的气息已经来到了小院的围墙外,隔着斑驳的墙皮,我便听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在念诗:西风满楼,山雨欲来。风卷残云,鬼影幢幢。
我淡淡一笑,没有做任何回应,而是若无其事地继续赏雨。
院子的大门被推开,破旧的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哀鸣,几个身着黑袍、面容模糊的身影缓缓踏入,它们踩在雨水上竟未溅起半点水花,黑袍下还有阵阵黑气弥散出来。
见状,我才笑了笑开始数着人头说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,四个巡江夜叉,按理说你们应该是在地府挂职的,可我观你们身上的气息,没有半点纯正的阴司阴气,反而是一种腐烂的阳间戾气。”
巡江夜叉之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,他用刚才念诗的声音说:“你是什么人,竟然能够认出我们是巡江夜叉,还知道我们不是地府任职的巡江夜叉,可你的境界连天师坛都没有开,不应该,不应该!”
我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们身上的杀气很重,看样子是没打算让我活过今天,你们一起出手吧!”
我话音落下,领头的巡江夜叉就说:“兄弟们,这小子古怪的很,速战速决,别拖沓!”
四个巡江夜叉同时跳起来,在雨幕中化作四道残影,裹挟着腥风与黑气,从不同方位向我扑杀而来。
我淡淡一笑,坐在门槛上纹丝不动,只是意识微动,胎息法迅速展开,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在地面上铺开,随后数道水锁链从雨水中凝结而出,如灵蛇般缠向那四道黑影。
那四道黑影还想挣扎,我再抬手,口中念动控水咒诀:“扶摇之水,听我号令!”
刹那间,整座院子里的雨滴穿成雨线,瞬间交织成网,四个巡江夜叉便被我轻松制服,我的水锁链也是顺势将四道黑影牢牢锁在了半空中。
我再打了一个响指,雨开始正常的下。
只不过四只巡江夜叉却是被我控制住了。
为首的巡江夜叉发出错愕的声音:“怎么可能,你一个连天师坛都未开的凡人,竟有如此手段?不对,这手段,这隐匿手段,你是仙人!”
我“哈哈”一笑说:“很多人说我是仙人,可我不是,我也不屑于成为所谓的仙人。”
说话的时候,我迈步走入雨中,我头顶上迅速出现一个金色的莲花虚影,花瓣层层绽放,将漫天雨丝隔绝在外。
我走到四个巡江夜叉身边,轻轻抬手,水锁链便将空中的巡江夜叉拉向了地面。
“嘭嘭嘭嘭!”
四声脆响,它们被拉入了地面的水坑之中。
它们全都匍匐在我的脚下。
我看着地面上的巡江夜叉笑了笑说:“你们的手段一般,当年截杀哪吒的,应该不是你们这种货色,当然,就算再强的巡江夜叉,在哪吒的面前也是不够看的。”
我走到最右侧的巡江夜叉面前,一勾手指,他身上的袍子掀开,巡江夜叉的脑袋露出来,是一只满是鳞片的鱼脸。
我看着它问:“你们为什么选这里做据点,你们的老大是谁?”
那鱼脸剧烈扭曲,鳃盖开合间吐出浑浊的气泡,却不曾发出人语!
我笑了笑说:“你还挺倔强啊!”
我随手一挥,一滴雨水化作一枚晶莹的水针,精准地刺入它眉心鳞片间的缝隙。
那鱼脸猛地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,随后便完全没有了生机。
此时为首的巡江夜叉赶紧说:“你这么大的神通,肯定知道它还没有开智到可人语的境界,你如此对它,和滥杀无辜有什么区别?”
我不由冷笑:“我滥杀无辜?今年夏天,这玩意在江边诱惑了三个孩子下水,连害了三条人命,它该不该死?”
“我没有散它的魂魄,已经是心慈手软了!”
为首的巡江夜叉愣住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我笑了笑说:“就你们四条臭鱼,那点微末道行,我只要扫你们一眼,你们命理长河之中曾经发生过的一切,便能了如指掌。”
我走到下一只巡江夜叉面前:“嗯,你比较特殊,你还是一个老色皮,专害女人!该死!”
这次我问都没问,直接操控雨滴化作利刃,瞬间洞穿了它的咽喉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