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东东和祝心同接连发火,我不由地笑了笑,端起一口茶抿了抿。
挂断电话,祝心同把电话还给刘东东,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我:“抱歉,抱歉,徐观主!”
我笑了笑说:“没来的人,和你什么关系,寻常人换了便是,也不用你们这么训!”
祝心同、刘东东同时看了对方一眼,两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心虚。
刘西西好像也不知道是谁,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刘东东。
我笑了笑道:“怎么不说?”
祝心同这才赶紧坐下,给我添了一杯茶说:“徐观主,不瞒你说,那人的确不是寻常人,而且那人就在九江,来这么慢实属是有点,有点……”
我接过话笑了笑说:“有点骄纵!看来你们平时很宠她啊,是个女孩儿,未成年,天资极好!”
祝心同点头:“徐观主真是慧眼如炬!”
刘东东在一旁苦笑:“徐观主,烦请您给她一次机会。”
刘西西有点好奇地看着刘东东问: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们华中分区还有一个天才的小女孩儿,能让你们如此重视,而且保密工作还做得这么好。”
刘东东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并非刻意隐瞒,姐啊,实在是这事儿干系重大,那女娃子的身份只有我们老大,我,还有龙寒大领导知道,如果不是徐观主来,我也不会说这些,还得继续瞒着你。”
刘西西挑了挑眉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显然对那个小女孩儿的身份更加好奇了。
我则是站起身说:“好了,先不急,我们先吃饭,顺便给我讲讲那个小女孩儿什么来头,让你们这么重视。”
祝心同连忙点头。
我们一行人走出房间,直接去了酒店的四层,这是酒店同一个公司开的中餐厅,这里的装修奢华,一看就是专门给有钱人享乐的地方。
我们去了其中的一个包厢。
女服务员早已候在门外,见我们进来,便熟练地引座、斟茶。
包厢内檀香袅袅,等我们坐下之后,女服务员便问祝心同:“先生,您点的菜都准备好了,要上吗?”
祝心同点头,女服务员赶紧去安排,一会儿饭菜就上齐了,桌子上摆了两瓶上好的白酒。
服务员上前询问要不要将白酒打开,祝心同摆摆手:“先放着,一会儿我们自己来,这里不用你候着,我们自己来,你去门外等着吧,我们这边正好有些话要说。”
女服务员点头起身离开。
等房门再被关上,我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,祝心同也没有给我说正事儿,而是开始向我介绍起了饭菜。
我吃了一口鱼肉,然后瞥了祝心同一眼。
祝心同一阵心虚,然后才开始回归正题说:“接下来来的这个小女孩儿叫林仙仙,仙人的仙,她出生后不久父母便生病去世,剩下的亲戚没人愿意管,最后被送去了福利院。”
“那小丫头,从小到大就爱打架,在福利院的时候,也是一个问题小孩子,没有人愿意领养,也不受福利院领导的待见。”
“差不多是三个月前,那个孩子翻墙逃跑,正好被刘东东碰见,当时刘东东就发现,那孩子竟然自行通了体内的周天气息,最主要的是,她与大道亲和,几只小鸟围着她叽叽喳喳地叫,而她只是很从容地说了一句‘知道了,别烦’,随后那些鸟便飞走了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祝心同停了下来,他想看我的反应。
我则是自顾自地吃菜,对祝心同说的事情完全不关心,也不觉得很有趣。
刘西西则是忍不住开口说:“先天亲和大道的孩子竟然能被你们华中分区找到,你们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啊。”
刘东东笑了笑说:“从侧面也印证了我的机缘好。”
祝心同也是笑了笑,随后才继续说:“刘东东发现那小妮子之后,便跟了上去,走到一半,天还下起了大雨。”
刘东东在旁边补充:“还打雷,很大!”
祝心同点头,刚准备继续讲,便看着刘东东说:“我讲个什么劲儿,你是亲历者,你来讲!”
刘东东也不客气,正了正身姿对我说:“是这样的,那天雨势极大,雷声震得人心头发颤,林仙仙那小妮子分毫不怕,反而淋着雨往江边走去,我记得那会儿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,江边更是空无一人。”
“她站到江边,一抬手,竟引了一道雷电到她身上,我当时都以为她死了,可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,然后就往江里走,我当时着急,便冲过去救了她。”
“我把她拽上岸,她先是给我肚子来了几拳,然后扇了我一巴掌,还给我手腕上咬了一口。”
说话的时候,刘东东扯开衣袖,让我们看了看他的手腕,还能看到牙印的痕迹。